沈诗理不知道的话,暂时也让她不知道好了。
知道了心里是病。
沉默片刻,我还是退了出去。
唉。
……
一下午的时间飞速流逝,我的心思却不在教室里,也不完全在沈诗理那里。
只是那个人究竟是谁,有什么目的,会不会对沈诗理造成威胁,会不会对我造成威胁,这些东西萦绕在我脑子里,挥之不散。
放学时,来到美术教室,帮沈诗理松绑,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所以说你还是很有天分的!第一次帮我插导尿管居然不怎么痛欸!”
“那我就当赞美收下了~”
“奖励你帮你出来一次?”
“不要。”
“所以你果然还是男同吗?”
“不是”
“用脚呢?”
我长叹一口气,转头面向沈诗理。
“都说了我不逛舟吧的。”
“你还说这个,你都这么了解了~让我很难相信哦~”
可恶,我确实是喜欢看就是了。
和往常一样送沈诗理回家,看向暗无灯光的她家,心中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是在心疼她?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只是一些猜测罢了。
互相道了晚安,我便朝着家的方向走了,不过在过了一个路口之后,我抄远路回了学校。
时不时总感觉每次送沈诗理回家后她都在窗户里盯着,不过好在她家住的是别墅,也就三层楼的视线,就算真的在看,过了这个路口也是死角了。
跟门卫大爷说回来取作业,和第一次见到沈诗理本质那天的情形相似。
只是,一个是真的,一个是假的。
我快步回到美术教室,昏暗的教室内依旧空无一人,静的可怕。
不知为何,我又鬼使神差地掏出了那个遥控器。
如果钥匙表示着这个人有我们的把柄,纸条指示我回来,那么这个遥控器不应该没有意义才对。
确认遥控器开启后,我向最高档位按了下去。
“嗡~嗡~嗡~呜呜~呜呜~嗡~呜呜~嗡~嗡~”
在静的出奇的教室内,一道微弱的振动声传来。我顺着振动摸索过去,却惊恐地发现这一振动声来自于教室后部中间摆着的那座圣母雕像。
在夜半空无一人的活动楼,美术教室内,这幅情景反而显得有些过于诡异了。
难不成这雕像是空心的?
我悄悄地绕到雕像后,刚刚摸上它的纹理,却突然发觉,以雕像的腋下为中心,居然有一道细缝贯穿了整座雕像,再一仔细查找,则发现雕像的翅膀和脖子后藏了几个金属锁扣。
这个雕像真可谓是……巧夺天工用在这会不会太不合适了?
管它呢,先开了再说。
还是先咽了一口唾液,闭上眼做了一下心理准备,然后不再犹豫,咔哒一声,拨开了锁扣……
里面却竟是一个浑身赤裸的少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