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用一种颤抖而沙哑的声音,发出了他的第一道指令:
“先……先从那……那两片……光洁的唇肉开始……”
小五得令,手中的玉杵头,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于抚摸的温柔,落在了黄蓉那光洁无毛的左侧花唇上。
“唔……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从她头套下逸出。她的腰肢猛地扭动,试图躲避那令人发疯的刺激。
“好!再来!再来!”野猪面具壮汉的声音,已经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兴奋,“嬷嬷!这……这比俺想象的还要……还要美!”
小六也得令,手中的玉杵头,落在了黄蓉的右侧花唇上,与小五一同,在那两片饱满的花唇上,进行着反复的轻刮、研磨。
黄蓉的身体,在双侧玉杵头的夹击下,扭动得更加剧烈!
她的私处,在药物和刺激的双重作用下,彻底失控,爱液如泉涌般喷射而出,将那玉杵头都浸润得油光锃亮!
鲁有脚再也看不下去,他猛地闭上眼睛,口中无声地念诵着丐帮的心法口诀,试图摒除杂念。
然而,那一声声清晰入耳的娇吟,那一声声粗野的指令,却如同魔音灌耳,让他心烦意乱,冷汗涔涔。
“妖女!这定是妖女!竟能发出如此……如此……唉!帮主啊帮主,您到底身在何处?属下……属下快要守不住这灵台清明了!”他心中痛苦地呐喊着,却不敢流露出半分异样。
野猪面具壮汉看着那在两根玉杵头下,彻底失控的私处,他的目光变得更加狂热。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发出了指令:
“嬷嬷!请坊丁……用玉杵头……探入那……那湿润的缝隙处……去……去研磨那……那娇嫩的肉核……”
喜媚嬷嬷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她知道,这野猪,已经彻底堕入这欲望的深渊了。
“小五,小六!听这位壮士的!加快速度!让她……给爷们儿好好地喷一次!”
两名坊丁得令,手中的玉杵头,同时探到了黄蓉那被爱液浸润的湿润缝隙之上!
他们用玉杵头的顶端,在那娇嫩的花核上,进行着狂风暴雨般的揉搓、弹拨、碾压!
那极致的刺激,如同最猛烈的风暴,再次将黄蓉那刚刚凝聚起一点反抗意志的灵魂,彻底撕得粉碎!
她的身体,如同被抽去了骨头,在刑架上疯狂地扭动、战栗,喉咙里发出的,是连绵不绝的、充满了情欲与痛苦的破碎呻吟。
然而,喜媚嬷嬷敏锐地发现,这一次,三百六十号的反应虽然激烈,却始终没有达到刚才第一次“初油之礼”时的那种彻底失控的巅峰。
她的身体虽然在迎合,但她的意志,她那颗属于顶尖高手的、坚如磐石的道心,还在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抵抗。
她总是在即将攀上顶峰的前一刻,强行用内力压制住那股喷薄欲出的冲动,将高潮的浪头硬生生憋了回去。
这让喜媚嬷嬷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冰冷的、近乎于残忍的决断。
她知道,对付这等意志坚韧的“逸品”,必须用一种更直接、更粗暴、甚至……违背“契约”的方式,才能彻底摧毁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缓步走到野猪面具壮汉身侧,看着他那张因极度兴奋而扭曲的脸,又看了看台上那具虽然浪态尽显、却始终守着最后一道关卡的肉体。
她凑到野猪面具壮汉耳边,用一种充满了魔鬼诱惑的、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壮士,您看,我们这三百六十号,真是个烈性子。她似乎……很享受这种在边缘挣扎的感觉。您说,若是我们……帮她一把,让她彻底地、无法抗拒地‘打开’自己,那场面,会不会更美妙呢?”
野猪面具壮汉早已被欲望烧昏了头,闻言只是下意识地、疯狂地点着头。
喜媚嬷嬷笑了。
她转过身,对着那名一直负责主攻黄蓉私处的坊丁小五,做了一个极其隐晦的、只有坊内核心人员才能看懂的手势——拇指与食指环成一圈,然后猛地向前一捅。
这个手势的意思是:【破戒·入巷】!
小五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知道这个手势意味着什么!
这违反了与这位“心契”高手定下的规矩!
一旦对方因此暴起发难,自己绝对是第一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