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长老,不必多礼,坐吧。”黄蓉的声音平静如水,听不出丝毫疲惫,她的目光扫过柴房,确认安全后,才缓缓坐下。
她甚至亲自为鲁有脚倒了一杯凉茶,动作自然而从容,如同往日在家中。
鲁有脚心中一凛。帮主这般沉着冷静,丝毫不像身处险境,更不像经历了什么异常之事。这份定力,让他更加确信自己之前的怀疑是何等可笑。
“鲁长老,刘长老他们带物资出发,可还顺利?这一日一夜,沿途可有意外发生?”黄蓉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对物资安全的关切,以及对丐帮兄弟的体恤,这正是鲁有脚熟悉的帮主风范。
鲁有脚连忙回禀道:“回禀帮主,一切顺利。刘长老一行安全出城后,沿途未遇波折,料想再过两日,便能将第一批物资送回襄阳。属下也按照您的吩咐,安排了其他弟子在城中各处打探消息,目前攀城一切如常。”
黄蓉点了点头,端起茶盏轻呷一口,那双在烛火下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眸,若有所思地扫过鲁有脚:“攀城之水深,远胜过襄阳。长老此番在此,务必小心。我们在此行动,处处皆需谨慎,每一步都踏在刀尖之上。切莫以为这里是法外之地,便可肆意妄为。我丐帮弟子,当以攀城为基,广布耳目,深挖蒙鞑在此地的所有活动轨迹。凡有与军情相关者,皆需上报。”
她这番话,条理清晰,目光长远,字字句句都透着她作为丐帮帮主、襄阳主母的威严与智慧。
鲁有脚听得心悦诚服,更加为自己之前那荒谬的怀疑感到羞愧。
这才是他心目中,那个运筹帷幄、算无遗策的黄帮主啊!
“帮主英明!属下谨记在心!”鲁有脚恭声应道,他深吸一口气,终于按捺不住,鼓足勇气,将话题引向了他此行最想禀报,也最让他心神不宁之事。
“帮主,属下有件要事,不知当讲不当讲……”鲁有脚的神情变得有些犹豫,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古怪。
黄蓉放下茶盏,抬眼看向他,目光平静如水,却带着一丝洞察人心的锐利:“但说无妨。”
“是……是关于那‘无遮坊’。”鲁有脚终于说出了这个名字,声音压得极低,仿佛连说出来都会沾染污秽,“帮主您之前让属下留意……留意坊中是否有与您身形武功路数相似的‘心契’女子出现……属下……”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迟疑,似乎在组织措辞。然而,此刻的黄蓉,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却已掀起了滔天巨浪!
(来了!他果然还是提起了……他看到了我!他看到了三百六十号!)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全身的血液都像被冻结。
她能感觉到,那股被喜媚嬷嬷用言语和玉杵头强制唤起的羞耻感,此刻再次如潮水般涌来。
她强行压制住那股冲动,让自己的脸上,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聆听”姿态。
“……属下今日,确实在那坊中,见到了一个……”鲁有脚小心翼翼地措辞,试图用最不亵渎的言语来描述那具在他脑海中反复出现的肉体,“一个……一个武功高强,身形与帮主……与帮主颇有几分相似的女子。她……她被绑在中央展台,被……被……”
鲁有脚的话语在喉咙里打转,他无法启齿,无法用任何语言去描述那残忍而淫靡的画面。
他只记得那具身体在油膏下泛出的白腻肉光,那因羞耻而剧烈颤抖的乳房,那被彻底分开、任人玩弄的私处,以及……那被强制灌入、被彻底贯穿后的崩溃与嘶吼。
黄蓉看着鲁有脚那张憋得青紫的老脸,看着他眼中闪烁着痛苦与不忍,心中却升起了一种扭曲的、难以言喻的感受。
那是羞耻,是愤怒,但深处,却又夹杂着一丝病态的刺激——这个自己最信任、最忠厚的下属,在几个时辰前,亲眼目睹了自己最不堪、最私密的一面!
他看到了她被扒光,被捆绑,被凌辱,甚至被玩弄到高潮失禁!
这种赤裸裸的曝光,让她感到一种极致的羞耻,可同时也,却又让她那颗麻木的心,感受到了一丝微弱的、近乎于被“理解”的病态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