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想得清楚,老身最是欣赏。三个时辰,坊里定会安排妥当。你好好休息,养足了精神,明天……咱们再来好好聊聊,如何让你的‘功绩’更上一层楼!”
清洗完毕,她被特意允许披上一件粗麻布袍。喜媚嬷嬷亲自将她送回了那个位于“畜栏”角落的独立挂架。
“亥时之前,您可以在此休息。亥时一到,自会有人来为您解开束缚,放您离开。记住,三个时辰。子时正刻,您必须回来。否则……”喜媚嬷嬷没有再说下去,但那眼神中的威胁,已不言而喻。
黄蓉被重新挂在冰冷的架子上,粗麻布袍勉强遮住了她的身体,却遮不住她内心的冰冷与绝望。
她能感觉到周围那些或嫉妒或好奇的目光,依旧在黑暗中窥视着她。
肌肉深处传来隐痛,混合着生理上的空虚,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
那件粗麻布袍虽然遮蔽了身体,却遮不住她那颗被羞辱与自责撕扯的心。
她闭着眼睛,强迫自己进入无我之境,尝试用内力修复经脉,平复那沸腾的气血。
然而,周遭的“畜栏”里,却并非一片死寂。
那些刚刚从清洗房回来的“肉畜”,身上也涂抹着简单的药膏,发出细微的呻吟。
有些女子,或因被辱太过,或因药物未消,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而另一些,则在小声地咒骂着,抱怨着方才的“遭遇”,或者嫉妒着黄蓉所获得的“关注”。
“哼,那三百六十号,仗着有几分姿色,以为自己是仙女下凡呢!”一个女子尖酸刻薄地嘀咕,“还不是被玩得花心直冒水!我看她就是个天生犯贱的骚货!”
“就是!还装什么大小姐!被那老妖婆破了戒,怕是比我们还享受吧!”另一个女子也跟着嘲讽。
这些污言秽语,如同一盆盆脏水,再次兜头浇下。
黄蓉心中刚刚被内力勉强压制下去的杀意,再次轰然爆发!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指尖微颤,一缕内力在指尖凝聚。
然而,那杀意只是一闪而逝,便被她以更冰冷的意志强行压了回去。她甚至没有睁开眼睛。
杀了她们?有何意义?
(她心中冷笑。)
不过是些早已失去灵魂的可怜虫罢了,是这地狱里的背景噪音。
喜媚嬷嬷的眼线定然遍布这“畜栏”的每一个角落,此刻任何一丝多余的、暴露实力的动作,都是愚蠢的破绽,只会引来更严密的监视和更深的试探。
她来此,是为了“天下事”,是为了襄阳,不是为了和这些早已麻木的可怜人争风吃醋。
她们的嫉妒,她们的咒骂,反而从侧面印证了她“三百六十号”的价值。
她越是“绝品”,就越能引起嫉妒。
这嫉妒,也是她日后换取“功绩”的筹码之一。
想通了这一层,她不再理会外界的任何声音,彻底收敛心神,将那股翻涌的杀意重新化为精纯内息,强迫自己进入深度内视,修复被药力和过度刺激损伤的经脉。
三个时辰,她必须抓紧每一息时间。
亥时将至。
黄蓉那在挂架上蜷缩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紧闭的眼眸,瞬间睁开。
眸子里,再无半分迷离与绝望,取而代之的,是顶尖高手才有的、冷厉而清明的锐光。
她强行压下身体深处的疲惫与羞耻感,内力缓缓在体内流转,修复着被药物和极致刺激所损耗的疲惫。
“时间到了。”
一名坊丁无声地走上前,解开了她身上的束缚。黄蓉那因长时间固定而略显僵硬的身体,在脱离束缚的一瞬,便恢复了惊人的柔软与韧性。
“畜栏”的出口。那里,一个坊丁早已等候多时,手中拿着她来时的那件玄色暗花长裙和银簪。
“三百六十号,请更衣。三个时辰。”坊丁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嬷嬷有言,逾时一刻,功绩便会扣除五百。若超过一个时辰未归,您留下的‘抵押物’,便会公之于众。”
黄蓉接过衣裙,她的指尖在衣裙上摩擦,那触感柔软而冰凉,与她此刻体内燥热的身体形成了强烈的反差,短短几个时辰,现见这件长裙却恍若隔世。
黄蓉接过衣裙,她的指尖在衣裙上摩擦,那触感柔软而冰凉,与她此刻体内燥热的身体形成了强烈的反差,短短几个时辰,现见这件长裙却恍若隔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