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架的束缚被解开,黄蓉那瘫软的身体立刻被两名侍女搀扶住。
她几乎无法站立,只能任由她们半拖半抱着,离开了这座让她经历了人生中最黑暗时刻的展台。
后台的“净身房”并非她之前所见的那间,而是另一处更为宽敞、也更为……公开的空间。
这里没有暖玉墙壁,只有冰冷的青石地面和粗糙的木制清洗架。
十几个清洗架一字排开,上面正固定着其他刚刚结束“服务”的“肉畜”,无论男女,都被以一种屈辱的、类似妇科检查的姿态——双腿大开,高高抬起固定在架子两侧,臀部被垫高,将私处完全暴露出来。
几名同样面无表情的坊丁和仆妇,正拿着粗糙的麻布和水桶,如同清洗牲口般,擦拭着他们身上残留的污秽与油脂。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皂角味、以及……淡淡的血腥味。
黄蓉被带到了一个空着的清洗架前。她看着那冰冷的木架,看着那屈辱的姿态,胃里再次一阵翻涌。
“三百六十号,请吧。”喜媚嬷嬷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这是坊里的规矩。每次‘解忧’之后,都必须在此处彻底清洗,以确保‘商品’的清洁。”
黄蓉没有反抗。
她知道,此刻任何的反抗都只是徒劳。
她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侍女将她带到最角落的一个木架上,双腿再次被强行分开,固定在两侧的铁环中。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头顶,身体呈一个羞耻的“人”字形,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温水浇在身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喜媚嬷嬷竟亲自拿起一块柔软的细棉布,沾了温水,开始替她擦拭身体。
“夫人你看,”喜媚嬷嬷一边轻柔地擦拭着她胸前那对依旧微微颤抖的雪乳,一边用那看似温和、实则字字诛心的话语,进行着最后的“心理建设”,“老身说过,您是不同的。您看,老身亲自为您清洗,这份体面,可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
她的手,缓缓向下,擦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来到了那片刚刚经历了暴风雨洗礼的禁区。
棉布轻柔地擦拭着那些残留的液体和油膏,那轻柔的触感,却让黄蓉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您瞧瞧您这身子,真是天生的尤物。方才那般光景,连老身都看得心动不已。您说,若是您能放下那些无谓的矜持,主动去迎合,比如,让客人们的手,也像这块棉布一样,替你‘洗一洗’……那‘天下事’,便如探囊取物。”
“到时候,别说是区区一个蒙鞑千夫长的消息,便是那‘黑水硝’的真正来源……”喜媚嬷嬷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魔鬼的诱惑,“也未尝……不能为您探上一探啊。”
“例如,明日的‘莲花坐台’,就是绝佳的机会,那些蒙鞑贵族,最喜这等充满东方韵味的‘肉莲’……”
黄蓉的心猛地一跳!黑水硝!这正是她此行最核心的目标!喜媚嬷嬷竟然……主动提及了?!
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与羞耻,声音沙哑地问道:“此话……当真?”
喜媚嬷嬷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自信:“自然当真。只要夫人您……肯‘配合’。您要明白,在这‘无遮坊’,没有什么是不能交易的。只要您能展现出足够的‘价值’。”
她擦拭的动作,在黄蓉的花唇上,刻意地多停留了片刻,感受着那里的柔软与微微的颤抖。
黄蓉闭着眼睛,强迫自己不去听这些恶毒的诱惑。
她的内心如同一片风暴肆虐的海洋,羞耻、愤怒、恐惧与悔恨交织。
她知道,嬷嬷的每句话都在试图攻破她的心防,让她彻底放弃抵抗,沉沦为一个只知取悦客人的“肉畜”。
但她更清楚,自己不能倒下——为了襄阳,为了靖哥哥,为了孩子们,她必须坚持。
“嬷嬷……”黄蓉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疲惫与冷漠,“我说了,我需要休息。三个时辰的自由,是我应得的。其他的事……容我再想想。”
喜媚嬷嬷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随即笑道:“好了,干净了。”喜媚嬷嬷终于直起身,将那块沾染了污秽的棉布扔进木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