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半跪在地上的坊丁,正毫不避讳地抓着她的一只雪足,将特制的丝绸软索一圈圈缠绕在她的大腿根部。
手掌粗糙且带着茧子,每一下拉扯、系紧,都会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
黄蓉猛地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子动弹不得——她的脖间已经被那冰冷的金属支架扣锁紧紧勒住,那是“空心佛衣架”的一部分。
上半身披着那件名为“慈悲渡”的特制法袍——那与其说是袍,不如说是一副极尽奢华的云肩与臂钏,此时前襟完全大开,尚没有任何布料遮挡,只用几串冰凉的璎珞珠串勉强垂在胸前,随着呼吸晃动,反而将那两点嫣红衬托得更加淫靡。
她脸上戴着那张慈悲肃穆的观音面具,只留下一双眸子露在外面。
在这极度庄严的法相装饰之下,她那赤裸的肉体便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背德感。
“辛夷姐姐,你刚才怎么了?”
那个带着媚意的声音再次响起。
黄蓉转头看去,只见左侧的软榻上,另一名同样身着“空心佛衣架”的女子正歪着头看她。
那女子戴着一张笑意盈盈的“欢喜佛”面具,透过面具的眼孔,一双满含媚意的眸子正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
海棠。
“你刚才叫得好大声呢,还喊了什么‘青哥哥?’……是你的哪位相好?”海棠咯咯笑着,丝毫不在意自己身下正有一名坊丁在给她大腿内侧涂抹润滑油,甚至还故意扭动腰肢,让坊丁的手多停留了一瞬,
“做了什么好梦?还是……噩梦?”
黄蓉的心猛地一沉。
她喊出来了吗?她喊的是什么?
——若是“靖哥哥”三个字被人听到,那可就真的麻烦了。“靖”字在江湖上太过敏感,稍有见识的人都会联想到那位大名鼎鼎的郭靖郭大侠。
但海棠说的是……“青哥哥”?
黄蓉的脑子飞速转动——她在梦中喊的确实是“靖哥哥”,可她自幼习武,内功深厚,即便在梦中也会本能地控制自己的声音。
那三个字从她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靖”字的咬字恐怕已经模糊不清了。
海棠没有听错,是她自己在无意识中把那个致命的音节给“吞”掉了。
“你听错了。”她迅速敛去脸上的慌乱,顺着海棠的误解往下编,“我从前有个青梅竹马的表兄,小名叫‘青哥儿’。我喊的是他。”
“是吗?”海棠咯咯笑了起来,那双媚眼却在黄蓉那具赤裸的身体上来回打量着,最后落在了她平坦小腹上那些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上,眼中闪过一丝精明。
“那个‘青哥哥’,是姐姐那位……无能夫君的名字吗?还是在夫君之前,曾经有过一个让姐姐刻骨铭心的旧情人?若是后者,那可就有趣了。姐姐在这儿被那些器物伺候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那个‘青哥哥’……啧啧,那滋味儿,一定很销魂吧?”
“都不是。”黄蓉的语气冷了下来,“我没有什么‘旧情人’,也没有什么‘青哥哥’。你若无事,便不要来扰我。”
“好好好,我不问了。”海棠轻笑,反而压低声音道,“不过辛夷姐姐,你最好在上台之前,把脸上的泪痕擦干净。你刚才哭得可凶了……那双眼睛都红成这样了,待会儿戴上面具,怕也遮不住呢。”
“姐姐啊,妹妹作为过来人劝你一句——在这儿,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流得再多,那些客人也不会心疼你,反而会越发兴奋。他们最喜欢的,就是看咱们这些女人哭着求饶、哭着高潮的模样。”
黄蓉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指尖果然触到了一片湿凉——那是泪水的痕迹。
她竟然在梦中哭了,哭得如此厉害,以至于醒来之后,眼眶都还是酸涩的。
“姐姐那位‘青哥哥’,只怕在姐姐心里,分量不轻呢。”海棠意味深长地说道,那双媚眼里闪烁着某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光芒,“不过没关系……等姐姐在这儿待久了,那些‘放不下’的人和事,都会慢慢变淡的。到最后,姐姐会发现,这世上唯一能让你快活的,就只剩下这副皮囊了。”
“腿张开些!不然机关扣不上!”身下的坊丁低声喝斥,粗鲁地将她的膝盖向外猛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