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踱步到黄蓉面前,声音压低,如同在分享一个秘密:“您想想,您不愿让客人的凡俗之手,玷污了您这金贵的侠女玉体,老身应允了。那么,日后在大厅展陈之时,客人们若想‘品鉴’您身体的细微之处,便只能通过这‘探花杆’来代劳。可坊里这些蠢货,手笨脚笨,若是力道不知轻重,万一弄伤了您这价值连城的皮肉,岂不是坊里天大的损失?又或者,他们操作生疏,无法精准地按照客人的指令,挑逗出您最美的反应,那客人们的兴致必然大打折扣,您辛辛苦苦挣来的‘功绩’,岂不是也要大打折扣?”
这番话,句句都在为黄蓉“着想”,将一场即将到来的、更为精细的凌辱,包装成了一次为了保障她“安全”和“收益”的岗前培训。
“所以,这场‘校准’,”喜媚嬷嬷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既是让这些个蠢货熟悉一下探花杆的用法,更是要让他们……提前熟悉一下您这具身体的‘用法’。我们要将您身上每一处敏感点、每一个穴位,都变成他们可以精准操作的‘指令’。如此,方能确保在日后公开展示时,呈现出一场完美的、能让所有客人都为之疯狂的‘活体品鉴盛宴’。夫人,这可是为您多赚功绩,老身的一片苦心呐。”
黄蓉的心,沉入了冰窖。
她明白了,这根本不是什么“殊荣”,而是一场公开的“敏感度测试”和“操控性演练”。
她将像一架待调试的古琴,被这些初学坊丁,一根弦一根弦地拨弄、试音,而她身体的每一次战栗,都将被记录下来,成为日后取悦他人的“曲谱”。
不等她再有任何抗拒的言语,喜媚嬷嬷已拍了拍手。两名侍女从一侧的暗格中,推出了一具造型奇特的刑架。
这刑架与黄蓉在后台所见的那些粗笨的木架截然不同,它更像是一件精巧而残酷的艺术品。
主体由一根打磨得光滑无比的紫檀木立柱构成,底座是一个沉重的、可三百六十度旋转的青铜圆盘。
立柱之上,伸出数根同样由紫檀木制成、关节处以黄铜活扣连接的纤细支臂,这些支臂可以像人的肢体一样,在任意角度伸展、弯曲、锁定。
支臂的末端,是内衬着天鹅绒的柔软皮扣。
整座刑架的设计,剔除了所有不必要的结构,追求极致的轻巧与通透。
其目的昭然若揭——在以最稳固的方式束缚住“展品”的同时,最大限度地减少对观众视线的遮挡,确保无论从哪个角度,都能将架上那具赤裸的肉体一览无余。
“现在,请夫人褪去这‘照骨纱’吧。”喜媚嬷嬷的语气不容置疑。
“还要脱?!”黄蓉的声音不受控制地拔高了一丝,“不是已经验过身、画过像了吗?为何……”
“夫人,”喜媚嬷嬷的笑容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冷意,“‘校准’,讲求的是数据的绝对精准。这层纱,再薄,也是阻碍。它会影响杆尖触感的真实性,会干扰我们对您身体最细微反应的观察。一件即将上架的完美‘商品’,岂能容忍有任何瑕疵的遮掩?您若连这点‘坦诚’都做不到,又如何让我们相信,您有决心去换取那‘天下事’呢?”
又是“天下事”!这三个字,如同最恶毒的魔咒,死死地扼住了黄蓉的咽喉。她知道,自己再无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她缓缓地、用尽全身力气般,抬起颤抖的手,将那件已经浸透了她冷汗和屈辱的“照骨纱”从身上褪下,任由它如一片羽毛般飘落在地。
这一次,是真正的、毫无保留的、彻底的赤裸。
“三百六十号,上‘琉璃孔雀台’吧。”喜媚嬷嬷的声音带着一丝炫耀,“这,便是您未来三日,在大厅中央接受万众瞩目时,所用的专属展台。”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黄蓉心上。
她知道,眼前的一切,都不仅仅是发生在“后台”的秘密凌辱,而是未来三日公开羞辱的、一模一样的彩排!
她被两名侍女搀扶着,赤身裸体地站上了那冰冷的青铜圆盘。
随即,那几根紫檀木支臂被迅速调整,如同冰冷的触手,将她的四肢、腰腹、甚至脖颈,都以一种舒展而毫无防备的“迎客松”姿态,牢牢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