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手指,隔着手套与纱衣,精准地按在了那两片因紧张而微微抽搐、饱满粉润如初绽花瓣的唇肉之上,稍一用力,试图分开探看更深处的景象。
黄蓉双腿猛地一颤,脚趾死死抠住地面,内力几乎瞬间失控反弹,又被她以绝大意志力强行压下。
“嗯……阜丘饱满,耻毛稀疏柔软,触之温润。隔着纱衣,便能感到内里已是……一片泥泞。看来,夫人您这身体,比您的意志,要诚实得多啊。”
这番话,如同最锋利的尖刀,狠狠刺进了黄蓉的心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不受控制地,因为这极致的羞辱而微微发热,而那最私密的地方,也确实因为紧张与屈辱,而分泌出了一丝可耻的液体。
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
全身的“品鉴”告一段落,喜媚嬷嬷后退一步。一名侍女捧来一捆用一种奇特兽筋制成的、带有细微刻度的软尺。
“现在,采集具体数据,录入《百花名册》。”嬷嬷的语气变得如同账房先生般刻板精准,“三百六十号,依我指令,摆出相应姿态。”
“三百六十号,张开双臂,双腿微分。”喜媚嬷嬷的命令,不容置疑。
黄蓉咬紧牙关,屈辱地,按照她的指示,摆出了一个如同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姿势。
一名侍女上前,并未用软尺,而是手持一根画着朱漆刻度的长约五尺的檀木杆,以一种充满仪式感的、非接触的方式,开始进行估量。
“双肩平阔,臂展逾身,乃上佳武学之骨架。”
木杆横于胸前,与那对丰隆的雪乳堪堪相抵。
“双峰挺拔,其距不盈一掌,其势巍峨。虽经生育,然无半分垂态,反添几分熟韵,评为‘特品’。”
木杆移至腰间,两侧竟留出寸许空隙。
“腰肢纤细,堪比杨柳,与胸臀之丰形成惊人之姿,极具赏玩之趣,记下。”
木杆再量臀胯,竟是丰隆饱满,恰到好处。
“臀胯圆润,超乎常品,乃极佳之生育体态,亦是承欢之良器。”
木杆自腿根量至足跟。
“玉腿修长,比例绝佳,远胜寻常女子。”
每一个充满古典韵味和物化意味的评语被高声报出,书记官便迅速记录在一本厚得惊人的册子上。
黄蓉感觉自己像一头在牲口集市上被牙人评头论足的宝马,每一寸肌肤都被赋予了价值,却剥离了所有的人格。
她的智慧、她的武功、她所有的过往辉煌,在此地都被彻底剥离,价值仅由这副皮囊能换来多少“忘忧筹”来决定。
这种去人格化的侮辱,比任何直接的猥亵更让她感到窒息般的绝望。
“听闻夫人轻功冠绝,”喜媚嬷嬷忽然道,“还请运功,施展几个身法起手式,老身需评估您筋骨的柔韧协调之性,以便为您安排最…合适的展陈姿势。”
这,是对她“东邪之女”、“丐帮帮主”身份的终极羞辱。
她那引以为傲的、用以惩奸除恶的绝世武功,此刻,竟成了取悦他人的“才艺表演”,成了评估她“可玩性”的一项指标。
黄蓉心头一凛,知是试探,亦是想看她更屈辱的姿态。
她强忍沸涌的气血,依言而动,在方寸之地轻旋、腾挪、微跃。
她的身影,时而如弱柳扶风,时而如仙鹤亮翅,时而又如灵猫扑鼠……那身法之飘逸,之灵动,即便是喜媚嬷嬷这等见惯了世面的人,也不由得看得双眼发直。
然而,她越是飘逸,那身“照骨纱”便越是紧贴着她的身体,将她那因发力而绷紧的肌肉线条,那因旋转而飞扬的饱满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这哪里是在演武?
这分明是一场活色生香的、充满了力量与柔韧之美的……脱衣舞!
“好!好!好!”喜媚嬷嬷连赞三声,眼中满是狂热,“如此身法,如此柔韧!无论是用‘反弓悬吊’,还是‘开腿倒吊’,都能展现出最完美的姿态!此项,评为‘神品’!”
验身,至此结束。
“接下来,便是‘画像抵押’了。”喜媚嬷嬷的语气里,充满了期待,“画师,进来吧。”
一名身材干瘦、留着山羊胡的画师,抱着画板和画具,低眉顺眼地走了进来。他并不抬头看黄蓉,只是熟练地支好画架,铺开画纸。
两名坊丁抬来一根光滑的黄杨木横杆,固定于两个支架上。高度及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