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怕黄蓉不明白,翻开一本图册,点着上面的图样介绍道:“譬如,最基础的【活体商品陈列架】,每炷香便可得一百功绩。但若您愿意接受更具观赏性的玩法,如在万众瞩目下进行【剃毛展示】,或是表演【控尿之戏】,一次便可入账数千功绩!更有甚者,若同意【多人交合】或是【无防护内射】,所能换取的功绩,更是天文数字。”
喜媚嬷嬷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淬了毒的针,深深地扎进黄蓉的心里。她强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冷冷地问道:“剃毛?”
“是的,夫人。”喜媚嬷嬷的笑容里带着一丝残忍的玩味,“您想啊,将一个本该高高在上的女侠,当众剃得如初生婴孩般光洁,那份反差,那份羞耻,对客人们来说,是多么极致的享受啊。当然……”她话锋一转,“剃与不剃,全在您一念之间。只是,功绩嘛,自然是天差地别。”
“黄蓉的指甲,已经深深地掐进了掌心。她可以承受任何屈辱,但‘剃毛’,这不仅仅是羞辱,更是一种符号——它将彻底剥离她作为女人的最后一点遮掩,将她变成一件真正意义上‘一览无余’的物品。那是一种比奸淫更彻底的、精神上的阉割。她绝不能接受,自己的身体,以那样的方式,被彻底地‘净化’和‘改造’。”更重要的是,一旦剃毛,三五日内绝难恢复如初。
七日期限一到,需立刻抽身返回襄阳,更不能让自己的身体,留下任何无法向靖哥哥解释的痕迹。
“我不剃。”她斩钉截铁地说道。
“好,好,夫人果然有自己的坚持。”喜媚嬷嬷非但没有失望,反而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这种有底线、有挣扎的猎物,才更具征服的价值。
“那……性交呢?坊中规定,‘心契’者,每日至少需承接一次‘云雨之约’。”
黄蓉的心,沉入了谷底。
“若我不接呢?”
“呵呵,”喜媚嬷嬷笑了,“那也无妨。只是,每日会从您的功绩中,扣除一千点作为‘违约金’。直到您……想通为止。”
好恶毒的规则!这根本不是选择,而是逼迫!
黄蓉的大脑在飞速地运转。七日之内,她需要海量的功绩去换取“黑水硝”的情报。若每日被扣除一千点,她的计划将寸步难行。但若……
她想起了靖哥哥那敦厚的脸庞,想起了自己身为“郭夫人”的身份。她的身体,可以被羞辱,被玩弄,但那最后一道防线……
她的内心,在进行着一场天人交战。
而喜媚嬷嬷,则像一个最高明的猎手,静静地等待着猎物自己走进陷阱。
她看到了黄蓉眼中的挣扎,知道火候已到,便抛出了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诱饵。
“夫人,”她的声音再次变得温和起来,“老身斗胆猜测,您这般不惜代价,所求的,恐怕已非‘江湖事’,而是……‘天下事’吧?”
黄蓉的瞳孔,猛然一缩。
“天下事”三个字,如同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了黄蓉的心上。
她那张一直维持着冰冷平静的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看着喜媚嬷嬷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知道在她面前,任何无谓的隐瞒都只是自取其辱。
“是。”黄蓉缓缓地点了点头,只说了一个字。
喜媚嬷嬷脸上的笑容,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的真诚与……残忍。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那份和蔼可亲的气度又回来了,但黄蓉知道,那笑容背后,是已经张开的、布满了利齿的陷阱。
“夫人果然是人中龙凤。”喜媚嬷嬷赞叹道,仿佛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绝世珍宝,“既是为‘天下事’而来,那‘心契’,便是您唯一的选择了。不知夫人,可决定好了?”
黄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我要签心契。”她的声音不大,却斩钉截铁,“需要如何签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