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不是这些。”黄蓉放下茶杯,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我要的,是‘功绩’。大量的‘功绩’。”
这两个字一出口,静室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喜媚嬷嬷那双一直平静无波的眼睛,第一次,泛起了一丝真正的波澜。
她看着黄蓉,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象是在重新评估一件价值连城的宝物。
“夫人……知道‘功绩’?”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探寻的意味。
“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功私处绩’,才能换来你们这里真正的‘宝物’。”黄蓉的目光毫不退缩地与她对视,一股无形的压力,在两人之间悄然弥漫。
喜媚嬷嬷沉默了。她深深地看了黄蓉许久,久到那杯中的热茶都开始渐渐冷却。突然,她笑了,那是一种毫无笑意的、如同冰层开裂般的笑容。
“有意思。看来,夫人并非寻常来寻乐子的闺怨妇人。”她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但夫人可知,‘功绩’,并非那么好立。逸契,说白了,还是‘客’。客人,是来消费的,而非创造价值。您即便愿意尝试些出格的玩法,所能换取的功绩,也不过是杯水车薪,怕是远远满足不了夫人的‘胃口’吧?”
黄蓉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放下茶杯,那杯子与桌面接触的瞬间,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声音不大,那张由整块花梨木打造的、厚重无比的茶几,却以那茶杯为中心,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细密裂纹!
而那杯中的茶水,依旧平稳如镜,没有一丝一滴溅出。
喜媚嬷嬷脸上的笑容,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她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真正的、难以置信的惊骇。
她死死地盯着那张已经濒临破碎的茶几,又看了看眼前这个看似孱弱的“辛夷夫人”。
这份将内力凝聚于一点,刚柔并济、收发自如的功夫,别说是寻常贵妇,便是放眼整个江湖,也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你……”喜媚嬷嬷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干涩。
“嬷嬷,”黄蓉缓缓抬起眼帘,那双清冷的眼眸,此刻亮得惊人,仿佛能洞穿人心,“我来此,非为‘乐趣’。我所求的,是你们‘无遮坊’真正的核心——情报,以及……能改变战局的物资。”
静室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过了许久,喜媚嬷嬷才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脸上的惊骇之色尽数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贪婪与兴奋的狂热。
她重新坐直了身体,那温和慈祥的面具被彻底撕下,露出的,是一个精于算计、洞悉人性的顶级商人的本来面目。
“呵呵……呵呵呵呵……”她发出一阵低沉而沙哑的笑声,“老婆子……看走眼了。真是看走眼了!原以为是只误入狼窝的金丝雀,却不想……是头披着羊皮的雌虎!夫人……您这般身手,这般胆识,若只签一份无关痛痒的‘逸契’,那简直是……暴殄天物!是对您这身绝世武功和这副绝色肉体的最大亵渎!”
她探过身子,声音压得极低,如同魔鬼的低语:“女侠,您这样的‘逸品’,我‘无遮坊’,为您备下了一份独一无二的契约——‘心契’!”
“有何区别?”黄蓉冷冷地问道。
“区别?”喜媚嬷嬷的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区别大了!‘逸契’,是您花钱买乐子,我们赚个辛苦钱。而‘心契’,是我们花钱,买您的‘沉沦’!我们买的,是您身为女侠的那份骄傲,被您亲手碾碎时,所绽放出的、最绚烂的‘堕落之美’!”
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充满了蛊惑:“签下‘心契’,您将立刻获得一万点的基础‘功绩’!这一万点功绩,足以让您在‘无间阁’,换取到大部分‘江湖事’的机密!而且,您在坊中的每一次‘解忧’,都将获得比寻常‘肉畜’高出十倍的功绩!若是您愿意……接受一些我们为‘心契’者特备的玩法,那功绩更是会成倍地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