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面具男笑着,接过她手中的丝帕,然后低下头,给了她一个深吻。
“你的技术,总是这么出神入化。”他喘息着说,目光转向了左侧那个如同祭品般的女体。
黄蓉的心,再一次被提到了嗓子眼。
公羊面具男的动作,充满了玩味和经验。他并未急于上前,而是站在原地,用一种如同屠夫审视牲口般的目光,在那具丰腴的女体上扫视着。
“这个,成色倒是不错。”他用一种品评货物的语气,对身边的狐狸面具女说道,“你看这身皮肉,白得跟豆腐似的,一看就是个养尊处优的。再看这胯,宽而圆润,屁股又大又翘,是个能生养的好胚子。签的是‘逸契’,想必是哪家大人的夫人,在家里伺候腻了男人,跑出来找乐子了?”
这番露骨的、将人彻底物化的评语,让黄蓉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自己的双腿,仿佛那道审视的目光,也同样落在了自己身上。
狐狸面具女掩唇轻笑,声音娇媚入骨:“那,就要夫君你……亲自进去探一探才知道了。看看这位夫人,和我们楼里的姑娘,有什么不同。”
“放心。”公羊面具男发出一声自信的低笑。
他终于迈开脚步,走到了那具女体面前。
他没有急着侵犯,而是伸出手,在那具白皙丰腴的身体上,缓缓地、带着羞辱意味地抚摸着。
“啧啧,这肚子上的肉,软乎乎的,还带着些细纹,”他用手指在那贵妇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画着圈,“看来是生过孩子了。不知是哪个大人的种,能让你这般不守妇道,跑到这种地方来张开腿任人玩?”
“唔……”墙的另一侧,传来一声羞恼的闷哼。
那贵妇的身体,因为这言语的羞辱而微微颤抖起来,双腿徒劳地想要并拢,却被皮带死死地固定着。
男人似乎很享受这种反应,他笑得更开心了。
他的手继续向上,在那对被银夹夹住的丰乳上揉捏着:“这对奶子倒是不小,又白又嫩,也不知喂过几个孩子,还能这么挺。就是不知道,里面是奶水多,还是骚水多?”
他的手又滑向那未经剃刮的腋下,用手指拨弄着那片细软的毛发,甚至将脸凑过去,深吸了一口气。“嗯……有股子女人味儿,骚得很。”
他对身边的女伴笑道,“让我来瞧瞧,这富贵人家的屄,和外面的窑姐儿有什么不同。”
他说着,竟真的伸出两根手指,分开了那对早已红肿不堪的花瓣,将那包裹着花核的娇嫩皮肉向上一剥,仔细端详着那颗微微颤抖的肉粒。
“不……”墙的另一侧,终于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低吟。
她的反应,非但没有让男人收敛,反而激起了他更变态的施虐欲。
“哦?说话了?”他狂笑着,手指在那颗被强行剥离出来的肉粒上,开始了酷刑般的玩弄,“爷就喜欢听你这又羞又恼的声音!叫!给爷大声叫出来!”
“啊——轻点!”这一次,墙后传来的是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叫声。
她的哀求,非但没有让男人停下,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施虐欲。他狂笑着,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在那颗敏感的肉粒上反复揉搓、弹拨。
“求饶了?哈哈哈!爷就喜欢听你求饶的声音!你叫得越大声,爷就越兴奋!”
在极致的羞辱与玩弄之下,那贵妇的身体彻底失控,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股清液,不受控制地从那被蹂躏得泥泞不堪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蜿蜒流下。
看到这一幕,公羊面具男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露出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物事。
他扶正自己,对准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穴口,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一声黏腻而沉闷的、如同熟透的瓜果被捅穿的声音,在寂静的隔间内清晰地响起。
“啊——!”这一次,墙后传来的是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叫声。
那根狰狞的巨物,几乎在瞬间便整根没入了女体的最深处!
巨大的冲击力,让整具被悬挂的身体都剧烈地晃动起来。
黄蓉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女体平坦的小腹上,都因为这深及宫口的贯穿,而微微凸起了一个骇人的轮廓。
男人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不带丝毫怜悯的抽送!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淫声不绝于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