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说得粗俗,但又带着一股子亲昵的关心,让林晚若刚升起的一点反抗念头又烟消云散。但理智还是回笼了一丝,她转过身,背对着他。
“不可以!”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下最后的通牒,“刚刚那是意外,不可以再…。”
“行行行,听你的,不做就不做。”常炀的反应快得惊人,他没有丝毫的纠缠,反而顺着她的话说下去,甚至还主动拉开了距离,从浴缸里站了起来,水哗啦啦地从他健壮的身体上流下,“真是的,脾气还不小。那我们不做了,玩点别的,总行了吧?”
他走出浴缸,用大毛巾随意地擦了擦身体,然后走到浴室门口,像是在等她。
林晚若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他会这么干脆地放弃。
这种被尊重的感觉,让她心里那点因为被强迫而产生的怨气又消散了不少。
她磨磨蹭蹭地从浴缸里出来,擦干身体,穿上了常炀放在门口的那件宽大的灰色睡袍。
睡袍上还带着一股洗衣粉的清香和阳光的味道,很干净。
两人回到了卧室。常炀让她坐在床边,自己则拿起了吹风机,插上电。
“头发不吹干容易头疼。”他说着,就站在她身后,打开了吹风机,温暖的风吹拂着她湿漉漉的秀发。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像个专业的发型师。
指尖偶尔会触碰到她的头皮和耳廓,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这种过分温柔和体贴的举动,让林晚若产生了一种强烈的错位感。
她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忘了,这个正在温柔地帮自己吹头发的男人,就在不到一个小时前趁喝醉酒把自己睡了。
“小林啊,”常炀的声音在吹风机的嗡嗡声中显得有些模糊,“咱们打个赌怎么样?”
“赌什么?”林晚若下意识地问。
“就赌……看谁先受不了。”常炀关掉吹风机,卧室里瞬间安静下来,他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她耳朵痒痒的,“我用嘴帮你,你用嘴帮我。看是你先被我舔到受不了,还是我先被你弄出来。谁输了,就得答应对方一个条件,怎么样?”
林晚若的脸“刷”地一下就红透了。
“你……你流氓!太脏了!”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用嘴……那种地方怎么可以……
“我都不嫌你脏,你倒嫌起我来了?”常炀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再说了,你要是嫌脏,就用手就行。怎么,怕了?怕赢不了我?我还以为你挺厉害的呢。”
他这话,精准地戳中了林晚若的软肋。
她从小到大都是优等生,什么都要争第一,骨子里有股不服输的劲儿。
今天晚上,她一直被常炀牵着鼻子走,从身体到心理都处于被动的状态,这让她很不爽。
她看着常炀那副游刃有余。
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心里就升起一股无名火。
她想看他吃瘪,想让他也尝尝失败的滋味。
这个赌局似乎是一个机会。而且规则听起来对她很有利,她只需要用手,而他却要用嘴。
“好啊!”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口,“赌就赌!你可别到时候耍赖!”
“君子一言。”常炀笑了。
两人重新脱掉了睡袍,以一种极其暧昧的69姿势在床上躺了下来。
林晚若头枕着柔软的枕头,常炀那根刚刚还只是半软的庞然大物,就这么直挺挺地立在她的脸颊旁。
而她的双腿之间,则迎来了常炀那张带着些许胡茬的脸。
视觉的冲击和姿势的羞耻让她浑身不自在。
但还没等她适应,常炀就行动了。
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埋下头,伸出舌头,在那片还带着沐浴露香气的神秘幽谷上,重重地舔了一下。
“嗯……”林晚若的身体猝不及防地颤了一下。
一股强烈的快感,伴随着一种“他竟然不嫌弃我脏”的诡异念头瞬间击穿了她。
她看着眼前那根因为兴奋而微微翘起的粗壮鸡巴,深吸一口气,伸出白嫩的小手握了上去。
她要赢。
她开始笨拙地上下套弄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