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箍松开了,向两侧滑落,露出她纤细脖颈上那道深红的勒痕。
手腕与脚踝的铁环弹开,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双腿间的卡扣解除,她那双被迫大张了不知多久的玉腿,终于获得了片刻的自由,却因长时间的僵硬而无法并拢,只是无力地摊开在原处。
最后是后庭那根贯穿的黑棒,青玉握住露在体外的柄端,缓缓抽出。
“啵——”
一声轻响,那根沾满黏腻体液的巨棒离开了东方雪的身体,失去了支撑,她整个人瘫软在棺底。
阎西虎亲自俯身,将东方雪从棺中抱起。
她的身体很轻,比他想象的还要轻,常年辟谷与剑修生涯让她的体重远逊于寻常女子,抱在怀中如同一捧随时会飘散的雪,她的肌肤冰凉,散发着淡淡的寒梅冷香,那是独属于蓬莱剑阁的气息。
阎西虎先是将她的双手反剪至背后,一对皓腕纤细得令人心惊,皮肤薄得几乎透明,他从青玉手中接过一副手铐,“咔哒”一声,将双腕锁死。
接着是双脚,他握住她冰凉的脚踝,将那双纤秀的玉足并拢在一起,用另一副脚镣锁住。
脚镣间连接着不足二十厘米的短链,让她从此只能小步蹒跚。
做完这一切,他才将她横抱在怀,如同对待一件需要细细品鉴的稀世珍宝。
东方雪便是被这阵颠簸与肢体的禁锢感唤醒的。
她的睫毛颤抖了几下,缓缓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阎西虎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那张脸带着笑意,带着得意,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志在必得,他就这样低头看着她,如同猎人在欣赏落入陷阱的猎物。
东方雪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试图挣扎,却发现双手已被反剪锁死,双脚也被镣铐禁锢,她试图催动体内残存的剑气,却发现经脉中的魔毒与奇毒依然盘踞,将她的灵气死死压制在丹田深处,丝毫无法调动。
她……
她成了他的阶下囚。
东方雪闭上眼,侧过脸,将目光移向别处,她不愿再看那张令她作呕的脸,不愿让这个男人从她的眼神中读到任何一丝软弱与恐惧。
她的贝齿轻轻咬住下唇,那是她此刻唯一能做的反抗。
阎西虎看着怀中美人这副倔强的姿态,心中先是一阵愠怒。
都落在他手里了,还敢这般摆脸色?
然而这愠怒转瞬即逝,化作更深的笑意,他低头凑近东方雪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雪仙子,怎么,不愿看本将军?”
东方雪不答,只是将脸侧得更偏,几乎要埋进自己的肩窝,那头雪白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垂落,恰好遮住了她半边容颜。
阎西虎哈哈一笑。
他不急。这朵蓬莱雪莲,他迟早要亲眼看着她在自己身下绽放、融化、堕落,此刻的倔强,不过是日后更甜美的佐料。
他抱着东方雪转身,大步向自己的金顶玉辇走去。
北辰星早已候在车辕边,一手牵着链子,一手掀开车帘,她的脸上依然挂着温婉的笑容,仿佛眼前这一幕不过是日常的家常便饭。
西陵瑶依然直立如桩,维持着那屈辱的拉车姿势,她的眼不能视,口不能言,耳不能听,但她依然能感知到周遭的一切,她听见阎西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感受着东方雪那熟悉的清冽剑气从自己身侧掠过。
北辰星轻轻一拽链子,西陵瑶驯服地重新迈开步伐,牵引杆将双穴死死卡住,刑靴迫使她每一步都以足尖点地,束腰与护腿将她整个人锁成一具无法弯曲的活人偶。
她浑身剧烈颤抖,却依然稳稳地维持着笔挺的站姿与均速的步伐。
北辰星扬起马鞭,轻轻抽在她浑圆的臀瓣上。
“驾。”
西陵瑶迈开双腿。
金顶玉辇在夜色中缓缓启动,向着阎府的方向辚辚驶去。
~
马车辚辚,驶过长安寂静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