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西虎站定在棺前,并不急于开棺,他欣赏着这副浑然一体的杰作,漆黑的木质棺身,严丝密缝的接合,以及棺盖上那枚十字锁扣。
他甚至可以想象,此刻棺中冰清玉洁的仙子之躯,是以何等羞耻的姿态被钉死其中。
“打开。”他吩咐道。
青玉上前,将一枚钥匙插入锁孔。
“咔哒。”
棺盖被缓缓掀开。
洁白的月光倾泻而入,照亮了棺中完美无瑕的雪白娇躯。
东方雪。
蓬莱剑阁的少主,天下剑修心中的白月光,正被“镶嵌”在这具为她量身定做的铁棺之中。
她的身体与棺内的人形凹槽严丝密缝,仿佛她生来便是这件刑具的一部分,一双修长笔直玉腿被最大程度地向两侧分开,大腿、膝盖、脚踝分别被凸起的卡扣死死锁住,迫使她将最私密的腿间幽谷毫无保留地暴露,一对如同初雪凝成的玉乳因为双臂向两侧张开的姿势更显高耸,顶端两粒淡樱色的蓓蕾此刻正被乳夹牢牢夹住。
她的双臂被拉直,手腕被铁环锁死在凹槽两侧,脖颈被一道金属颈箍扣住,迫使她的头颅微微后仰,嘴角因为长时间被迫张开而凝结着干涸的涎痕,一头雪白的长发从“鸟笼”般的金属束具缝隙中倾泻而下。
而最令人心惊的是她的双腿之间。
那颗抵在蜜穴入口的“玲珑窍”已经滑落在一旁,显然是在无数次徒劳的挣扎中被挤出的,然而她依然没有守住最后的防线,后庭依然深深埋着那根贯穿直肠的黑棒,将下半身牢牢钉死在凹槽之中,而腿心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玉缝此刻正湿润不堪,大股大股的爱液混合着从尿道渗出的清液,顺着会阴流淌,在臀沟汇聚成洼,又在棺底蔓延成一片淫靡的湿痕。
——她在淫具们不间断的玩弄下,已经被迫达到了不知多少次高潮。
此刻的东方雪,双目紧闭,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呼吸微弱,显然已经彻底耗尽了所有体力与意志,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之中。
然而即便昏迷,她的眉头依然紧锁,红唇依然紧抿,那是独属于她的最后倔强。
西陵瑶虽然眼不能视,但她依然能感知到周遭的一切。
她听见青玉的声音,听见阎西虎的脚步声,听见那一声清脆的“咔哒”,听见棺盖掀开时铰链的轻响。
然后她闻到了那股气息。
那是蓬莱独有的清冽剑气,尽管此刻那剑气已经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但西陵瑶绝不会认错。
东方雪。
那个一袭白衣,白发如雪,赤瞳如血的蓬莱仙子,那个天下剑修公认的杀伐第一的剑道巅峰。
她……她也被抓住了?
不,不可能,东方雪是她们四人中战力最强的存在,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
然而鼻尖那股剑意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她甚至能听见青玉的手下将栖凤棺从马车上抬下时,棺身与空气摩擦的细微声响。
然后她听见阎西虎的声音带着志得意满的笑意:
“雪仙子,这么着急跑,还是没能逃过我的手掌心啊。”
西陵瑶浑身一僵。
那是东方雪,真的是东方雪。
强大如她,骄傲如她,竟然也……
西陵瑶发出一声呜咽,声音被马嚼切碎,化作悲鸣。
北辰星轻轻一拽链子,西陵瑶便驯服地收声,只是她直立的身躯依然在颤抖。
阎西虎没有理会西陵瑶的反应,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凝聚在棺中这昏迷的美人躯体之上。
他缓缓俯身,一手轻轻抚过东方雪苍白却依然绝美的脸颊。
触手之处,是细腻到极致的温润,却又泛着深海寒冰的沁凉,这是常年修习蓬莱剑法所特有的体质,是剑心通明到极致后,肉身与天地灵气共振的结果。
这位世人仰慕的雪仙子,终究是落入了他的掌心。
阎西虎收回手,对着青玉微微颔首。
青玉会意,从腰间取下一枚钥匙,俯身在栖凤棺的边缘摸索片刻,找到了那处隐藏的机括,她将钥匙插入,轻轻一转。
“嗡——”
细密的嗡鸣声从棺身各处响起,紧接着,那些原本死死锁住东方雪四肢、脖颈、腰肢的金属卡扣,那些将她整个人“熔铸”在棺中的枷锁,开始一个个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