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将东方雪从怀中放下,却并未松开她的腰,他一手揽住她纤细的柳腰,另一手握住她被反剪的双腕,拥着她向门外走去。
“星奴,跟上。”
“是,主人。”北辰星柔顺应道,亦步亦趋地跟在两人身后。
东方雪被阎西虎拥着,踉踉跄跄地走过一道道回廊,双腿因脚镣的束缚而只能小步蹒跚,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她的心中却翻涌着滔天的波澜——
陛下还活着。
陛下就在这里。
她马上就要见到陛下了。
可是……可是她会看到什么?陛下现在是什么模样?她……她还能承受得住吗?
东方雪既渴望见到那个让她魂牵梦萦的身影,又恐惧于即将看到的景象。
穿过最后一道月洞门,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处别致的庭院,山水相依,泉水潺潺,假山叠嶂,流水淙淙,几株梅花在月光下静静绽放,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幽香。
若非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任谁都会以为这是一处风雅至极的园林。
然而阎西虎并未在此停留,他拥着东方雪,径直走向庭院一侧的那间独立的精舍。
精舍的门扉是上好的檀木所制,雕琢着繁复的云纹与仙鹤,阎西虎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
东方雪被拥入门内。
她的目光越过阎西虎的肩膀,落在房间的正中央——
然后,她整个人僵住了。
那是一具巨大的金色牢笼。
牢笼约有丈余见方,由纯金打造的通透栅栏构成,在室内悬挂的灯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笼子的顶部装饰着繁复的云纹与凤纹,四面镂空,可以从任何角度清晰地看到内里的景象。
而在那金色的牢笼之中,立着一个身姿绰约的身影。
李紫凌。
大夏曾经的女皇,那个曾经君临天下的女人,此刻正被吊在金色的牢笼之中。
她的双手被高高吊起,手腕上戴着精致的金环,金环上连接着细细的丝线,丝线向上延伸,消失在笼顶的黑暗中,双脚同样被金环锁住,脚踝上的丝线向两侧拉开,迫使双腿微微分开,脖颈上戴着一道金环,金环上的丝线向后拉紧,迫使她的头微微后仰。
此时的李紫凌,不着寸缕,除了双腿上还穿着标志性的黑色丝袜。
曾经被龙袍紧紧包裹的胴体此时全然暴露,独属于女皇的成熟傲人的风韵也随之尽皆展露。
而最独特的是她身上那些细细的丝线。
那些丝线纤细如发丝,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但它们确实存在着,连接着她手腕的金环,连接着她脚踝的金环,连接着她脖颈的金环,而除此之外,还有两根更细的丝线——
一根连接着胸前那两枚的乳环。
一根连接着腿心深处那枚的阴蒂环。
那些丝线从她身上最敏感的三个点延伸而出,向上汇聚,消失在笼顶的黑暗中,它们的存在,让李紫凌整个人如同一个被操控的提线木偶,每一处部位都被那些无形的丝线牢牢掌控着。
而李紫凌的神色却异常平静。
她就那样静静地吊在笼中,双眸微垂,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愤怒,没有屈辱,没有悲伤,也没有绝望,只有一片平静,仿佛她的灵魂早已离开了这具被肆意玩弄的躯体。
东方雪的内心巨震。
“陛下……”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一个几乎听不见的音节。
阎西虎满意地欣赏着她脸上的表情,笑道:“雪仙子,如何?这可是本将军特意为凌母狗准备的‘八音盒’。”
八音盒?
东方雪还没来得及反应,阎西虎已经转向北辰星:“星奴,让雪仙子欣赏一下我们凌母狗的舞姿。”
“是,主人。”北辰星柔声应道。
她走到房间一侧,那里有一个控制台,纤纤玉指轻轻按在控制台上的某个符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