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力量并非来自东方雪的挣扎或反抗,她的身体依然安静地躺在他怀中,甚至连肌肉都没有绷紧,那力量仿佛是这具躯体本身与生俱来的屏障,无形、无质,却坚不可摧。
阎西虎愣了一瞬。
他不信邪地加了几分力道,中指尝试着向内探入,那层屏障依然纹丝不动,如同一道看不见的冰墙,将他的手指牢牢挡在门外,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就在那道屏障之后,就是温热湿润的处女幽径,触手可及,却又遥不可及。
他又尝试用两根手指,甚至换了个角度,依然纹丝不动。
阎西虎的脸色沉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在车厢内响起。
那是东方雪自上车后说的第一句话。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虚弱,却依然如千年寒冰般清冽:“阎西虎。”
阎西虎的动作顿住。
东方雪依然侧着脸,依然没有看他,语气平静得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我知道你要做什么。”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
“蓬莱冰心玉女剑诀,世人所知者,唯有其杀伐凌厉,剑气无双。却不知此剑诀有一式……不为世人所知的功效。”
阎西虎的眉头拧紧。
东方雪的睫毛轻轻颤动,声音依然平静:
“那便是,凝聚全身功力,镇守己身,不受侵犯。”
她终于微微侧过头,那双赤色的眼眸从散落的发丝间露出一角,那眼眸中没有恐惧,没有哀求,甚至没有愤怒,只有一片同如雪山之巅万年不化的寒冰般的平静。
“此屏障非世间之物能破。”
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除非我自愿。”
车厢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阎西虎盯着怀中这张清冷绝世的容颜,看着她那双平静如死水的赤瞳,心中第一次生出几分……无从下手的感觉。
他并非没有遇到过倔强的女子,南宫月、西陵瑶,哪一个不是曾经高高在上,宁死不屈的存在?
但她们的抵抗是有形的,是可以用手段一点点磨碎的。
而东方雪的抵抗是无形的。
她甚至没有抵抗,她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任由他为所欲为,然后告诉他——你永远得不到我。
阎西虎心中涌起一阵烦躁,他向来信奉“没有征服不了的女人,只有不够高明的手段”。
但此刻面对这道看不见摸不着的屏障,他第一次感到了几分挫败。
——但他绝不会承认。
阎西虎深吸一口气,将那股烦躁压回心底,他重新勾起嘴角,换上那副志得意满的笑容:
“不急不急。”
他的手从东方雪腿间移开,重新复上她胸前的玉峰,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仿佛刚才的挫败从未发生。
“雪仙子,我们来日方长。”
东方雪没有再说话,她重新侧过脸,将那双赤瞳掩入散落的白发之后,车厢内只剩下阎西虎手掌揉捏乳肉的细微声响,以及马车外辚辚的车轮声。
~
不一会儿,阎府便已经到了。
金顶玉辇在府门前稳稳停住,北辰星轻轻一拽链子,西陵瑶便停下脚步。
阎西虎抱着东方雪大步下车,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依然紧闭双眼、侧脸倔强的白发仙子,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径直向府中走去。
“星奴,剩下的交给你了。”
“是,主人。”北辰星柔顺应道,目送主人离去,这才收回目光,转向身旁那个依然直立如桩的蜜色胴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