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道:“你可别忘了,你的真元可不是你自己的,而我自然也不由你所驾御,想让我听你的,除非让我彻彻底底的服了你,否则……”
“否则怎样?”柳缺问道。
邪王冷冷道:“否则,你就永远召唤不出我,也不可能让我为你做任何事!”柳缺心下一惊,心思流转,半晌道:“原来如此,那么怎么样你才能认可我呢?”
邪王冷笑两声,道:“江湖规矩,能打赢我,我就承认你!”柳缺暗想区区元神怎能跟本体抗衡,思索下一步踏出,“凭虚步”应之使出,御风而行,眼看邪王分毫未动,不由心下一凛,十指流转,喝道:“旋斩!”晶芒暴吐,两道光刃弯曲成弧,向邪王飞速动转。
邪王神色如常,眼看那光弧攻至,蓦然间,瞳孔遽缩,眼波流转,仿佛弥漫出一股无匹巨力,那道光弧如受桎梏,蓦地扭曲起来,在离邪王三寸的地方砰然消散,化做冉冉青烟,袅袅上升。
“哼,你就只有这点本事么?”邪王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之意,话语中更透出一种王者的霸气,压的柳缺直是喘不过气来,柳缺心思流转,道:“哼,就算伤不了你,你也未必能伤的了我!”
柳缺自认“凭虚步”天下无敌,故出此言,是想和邪王较量轻身之法。邪王不屑一顾,看着柳缺如电动转,不曾言语。柳缺冷哼一声,料定他追不上来,感知风向,身如飘鸿,御风而行,将“凭虚步”发挥到了极至,一时间,天空中闪现数个柳缺的影子,飘渺不定,难分真假。
邪王缓缓抬头,身弯如弓,全身如似绷紧的弓弦,却听一声钟鸣,邪王猛一顿步,势如银丸暴走,弹射入空。柳缺大惊失色,不及惨喝,猛觉全身巨痛,筋骨错位,轰然一声,撞在一棵巨树上,只听哗啦啦一声响,那棵巨树从中断折。
邪王凌身半空,哈哈笑道:“看你能不能接下这一招!”柳缺放才起身,眼前黑影一闪,邪王却已欺身上前,十指箕张,腕口相触,指间顶在柳缺的小腹上,却听一声“破天六王铳”。十指如似铁铳出弹,十道强烈气劲凝聚一点,随即一道红光迸发,柳缺便似沧浪中的一叶扁舟,被巨浪冲击入空,七孔间溢满鲜血,落在地面上。
邪王见状,冷哼一声道:“废物一个!给我滚出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