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吹雪,你看好了,这把剑名叫‘寒风’,剑重三斤二两,长七尺三寸!”蓝衣人张开双臂,冷冷笑道。而白衣人冷哼一声,似为不屑,将长剑持天,喝道:“我这把剑,名叫‘秋水’,剑重六斤七两,长六尺!”只见那剑刃若水,上面水纹流转,波光潋滟,颇有仙气。
人在台上,似乎万籁俱静,惟独剑吟,在冷风有悠然不绝。
蓝衣人长叹一口气,神色越发凝重,道:“西门吹雪,不知你有没有胆量接这招‘天外飞仙’!”
“区区‘天外飞仙’何足道哉,且看我西门吹雪的手段!”白衣人当下一声怒喝,长剑如电挺出,剑芒流转,恰似一条白龙,破空有声。
而蓝衣人也是动转如电,长剑如霜,剑上白气蒸腾,隐隐散发雪白霜气,蓦然间,蓝衣人倏然纵跃入空,凌空转了个圈儿,而后猛的一剑掠出,这一剑气势凌人,四周尘土飞扬,地面砖瓦龟裂。
白衣人神色微变,略为惊诧,将剑一横,大喝道:“给我接下!”
“砰”的一声,剑柄相触,蓦然激起一道气劲绝伦的冲击,充斥四周。蓝衣人眉头紧蹙,剑气如同潮水一般,奔腾不绝。而白衣人却是神色艰苦,奋起全力来挡下这一剑,而这一剑的威力,确实可以说是天下无敌。
只在须臾,白衣人已经是头冒冷汗,连背部也凝起了一股汗浆。而四周,却充斥着一股压抑的气息,几道白色雾气如同水流一般轻轻流转,绕在二人身旁。台下众人见状,不禁心下压抑,齐声惊呼。
白衣人手上的剑柄已然弯曲,但听完众人惊呼,神情一变,若有感悟般向蓝衣人丢了个眼色,蓝衣人会意,将真元一收。而白衣人一声怒喝,如巨龙狂啸,一般将四周霜气,砰然震散。而这一声吼罢,猛的将剑一推,蓝衣人随之后退数丈。
白衣人看时机已到,当下一剑刺出,白光乍现,却听蓝衣人一声惨喝,这把剑如蛤蟆吐舌一般,毫无征兆如电疾出,刺入蓝衣人的身体。
蓝衣人神色惊恐,紧握着那刺入身体的剑刃,看着白衣青年,悲声道:“西门吹雪,能死在你的剑下,我夜孤城死而无憾!”白衣人满头大汗,气喘如牛,冷冷道:“阁下的‘天外飞仙’果然名不虚传,吹雪能有此战,足慰平生,今生便再无动剑的兴致。”
这一声落罢,蓝衣人微微一笑,便即不动,似已气绝。
这时,天地万物又归宁静了,一场大战就如此安逸的结束,让人心下不禁为之颤粟…………
“好,好样的!”
“演的好,不愧是蜀山‘双龙’!”这时台下一阵欢呼,如同炸开了锅,人人拍手鼓掌,神色兴奋。白衣人哈哈大笑,站在台上,笑道:“多谢捧场,多谢捧场!”一旁蓝衣人竟蓦然苏醒,拔掉夹在腋下的剑刃,拿出一个碗跑向平台周围,笑道:“在家靠父母,在外靠朋友,在蜀山自要靠各位师兄弟喽,还请多多捧场啊!”说着,几十人几十个铜板便放在其中,立觉瓷碗沉甸甸的,心下大觉欢喜。
原来,这两人便是石风,唐龙,一对蜀山活宝,自从打完柳缺之后,少了柳缺指引,便再没到后山,自也没见过他。二人资质平庸无奇,却很是幽默诙谐,经常搞一些离奇古怪的活动来搞大家高兴,同时也赚点小钱下山喝酒,生活自也忧哉,不过自从没见过柳缺,二人心下倒还真有些惦记,总觉少了些什么。
那白衣胜雪的便是唐龙,此刻向众人拜谢后,大声笑道:“现下,我兄弟二人开始比武,希望大家踊跃参观!”一旁石风也嘿嘿笑道:“为了回报大家,这场比赛不收任何费用!”这时台下却一片虚声,只在片刻,便散尽无人。
“喂,别走啊,还有更精彩的按,猪八戒大战变形金刚看过没有啊,那白蛇暗恋如来佛祖的故事你们一定没听过吧,喂,先别走嘛!”唐龙大声挽留,可人们还是毫无兴致,跑到一旁的比试场地看赛去了。石风跑来,不屑道:“怎么样,又冷场了吧!”
唐龙长叹一声,道:“算了,反正下次出个新花样,他们还得给钱!不过,今天的收成如何?”石风把碗掂了掂,蹙眉道:“差不多吧,四十文左右!”唐龙“啊”了一声,焦急道:“怎么才这么点啊!”石风面色一变,“这么点,够两次赌博,四次喝酒了,哦~~~~,你不是又想去‘万花楼’看你那什么小灵儿吧,我告诉你啊,你想都别想!”
唐龙嘻嘻笑道:“我说风哥啊,就一次嘛!”
“不行!”石风一口回绝,丝毫不留余地。而唐龙见醉一瞥,道:“不行?怎么说刚才你风头都出过了,该让我爽一回了吧!”石风嘿嘿一笑,冷笑道:“那怎么行,给了你我又该怎么办,不过,大家来个公平竞争如何?”
“怎么个竞争法!”
石风道:“我们站在‘修神台’上,自然是比试喽,说好了,你若赢了,便全给你,我若赢了,便全给我,不过我可以考虑赏你一壶酒喝!”
唐龙将嘴一撅,眉头蹙起,道:“喝酒,你想的美,我就不信赢不了你!”说着,二人便大打出手,不过二人的修为都不算高,正入‘炼器’之境,这一打来,倒还没什么可顾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