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主人的肉棒撞到小宝宝了……隔着肚皮都感觉到了……好奇怪的感觉……又好舒服……”她一边叫一边主动向后顶着,用手托着自己垂下来的乳房配合着节奏,“小母狗被主人操着还要给主人生孩子……小母狗是不是最乖的母狗……”
我在她体内释放的时候她整个人软在床单里,只剩下一阵一阵的抽搐和断断续续的喘息,过了好久才缓过劲儿来翻了个身,平躺着把手搭在鼓起的肚子上,闭着眼睛回味着高潮的余韵。
苏若溪在一旁安静地等待着。她看到我转向她的时候自觉地躺平了身体,睡裙的领口已经被她自己解开,露出两团因为孕期而变得更加饱满圆润的乳房。乳晕的颜色比之前深了一些,从浅褐色变成了一种更深沉的粉褐色,但那不仅没有减损美感,反而给她增添了一种成熟的风韵。我俯下身含住那颗乳尖的时候她轻轻吐出一口长气,手搭在我的后脑勺上,引导着我含得更深一些。
“主人不用担心……我会好好护着肚子的……”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温顺的、完全信任的语气,像是对待一件她确信不会伤害她的事情。我扶着阴茎在她早已湿润的腿间缓缓探入,苏若溪发出一声满足的吐息,那种声音里带着一种终于等到了的释然感。她内部的温度和紧致度介于林玉和沈墨婉之间,既不像林玉那样紧窄得让人寸步难行,也不像沈墨婉那样深长,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温柔地包裹着整根柱身的贴合感。我没有急于冲刺,而是以一种近乎温存的节奏缓缓进出。苏若溪的手指沿着我的脊椎滑下去,指腹在尾椎骨的位置轻轻按压着。
“我也想……被主人灌满……”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很柔,但那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和她平时那种温婉的调子形成了奇异的统一。
我加快了一点速度,她的身体随着撞击轻轻晃动着,孕肚在布料的覆盖下随着身体的晃动上下起伏,她的手始终护在自己的腹部,但那种护着不是出于防备,是一种本能的、温柔的保护动作,同时带着孕期特有的一种母性的仪态美。她的高潮来得缓慢而深厚,像一条被阳光晒暖的河流在缓慢地涨潮,她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而深重,在最后的时刻她发出一声又长又低的、像是从灵魂深处吐出来的叹息,然后整个人像一个被填满的容器一样安然地接纳了那些液体。她的手依然放在自己的孕肚上,嘴角带着浅淡的、温柔的微笑。
那天晚上三个人并排躺在铺满靠枕的大床上,三个圆滚滚的孕肚像三座小山丘一样并排隆起在被子下面,在床头灯昏黄的光线下形成一个奇异的画面。空气里弥漫着温热的、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气味,被暖气烘得暖融融的,空调的嗡嗡声是房间唯一的背景音。林玉已经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手搭在肚子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一只吃饱了的小猫。沈墨婉半闭着眼睛靠在我左边,手指在我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苏若溪靠在我右边,她的头靠着我的肩膀,呼吸平稳。
窗外又飘起了雪花。我在黑暗里睁着眼睛,听着身边三个人均匀的呼吸声,感觉到她们的身体各自贴着我的不同部位,像三棵互相缠绕的藤蔓,而我被紧紧地包裹在藤蔓的中心。
第二天早上我先醒来,发现沈墨婉正侧着身子用一条腿搭在我身上,那条腿正以一种极其缓慢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频率轻轻蹭着我的腿侧,然后她的手就从被子里伸了过来,熟练地握住了我那根因为晨勃而硬挺的阴茎。
“一大早的,你……”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里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和鼻音,但她的动作一点都不含糊,说着就翻身跨坐到了我身上,扶着那根硬挺的肉棒对准自己还在湿润的入口沉腰坐了下去。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低头看着我,散乱的长发垂落在两侧,晨光在她白皙的皮肤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光晕。
林玉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醒了,她撑起上半身看了一眼正在缓缓律动的沈墨婉,然后发出一声不满的嘟囔:“墨婉姐你又偷偷抢先……”
苏若溪也被闹醒了,她揉了揉眼睛看清了眼前的景象,然后无奈地笑了一下,侧过身来把脸靠在我的肩头。
沈墨婉没有回答任何人,只管继续着她自己的节奏。晨光在房间里继续移动,那道光柱在地板上缓慢地爬行,越过地板上散落的衣物、越过床沿、越过三团隆起的孕肚和交叠的身体,在落了雪的窗台上反射出一片明亮而温暖的光晕。
窗外雪停了,整座城市像被埋进了一层柔软的白色绒毯里,寂静而安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