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并没有任何反应,仍是无动于衷,夏桐熙就气不打一处来,愤愤不平地道,“我说你这女人到底要不要脸,我可是他的妻子,你当小三还这么仗义,还不走,打算看我们小两口行房是不是?”Mygod!这究竟是谁不要脸呐!张口小三,闭嘴行房,还一脸的扬扬得意!
众人立时感到一群乌鸦“呱呱呱”叫着,从头顶上飞过。
“清竹,不准胡闹,”转头看向帅锅,只见他冰着一张俊脸冷声道,“我可不是你的良人,还不快点下来!”
夏桐熙矫健的身手酷似猴子,飞一般的从那人身上跃下,呆望在那里肃立不动。
“爹,定是清竹受了些许刺激,得了失心之症,饶是她身体康健,否则就要一命呜呼了,她平日里本是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端庄大方、温婉典雅,受辱至此才会落得今时如此凄凉之境,怎能不让人伤心难过,肝肠寸断呐!”青年男子满面愁容。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不能好好说话吗,一句话有必要加这么多成语吗?好像还是甄嬛体,显你有学问是不,我鄙视你,严重的鄙视你!
“敢问,这位兄台贵姓?”可不能让你们这帮古人瞧不起,没读过《红楼梦》,还没看过《甄嬛传》,没读过小说,还没看过电视?
“我可不是你的兄台,”青年公子沉下了脸,“我是你的亲哥哥,吕瑾瑜,”用嘴努了努身侧一动不动钳口挢舌的女子,“她是你的妹妹,吕妙竹。”
这是怎么话说呢!吃了半坛子醋,原来是自家的实在亲戚。Oh,myladygaga!快来救救我吧!赏我个老鼠洞回家养老吧!
“那到底谁是我的老公呢?”这话虽然声音不大,大家却听得异常真切。
“是呀!究竟谁是你的相公呢?”二夫人冷冷睇着她一脸奸笑,“今儿个你要是能在这人群中找出你的相公,我们就姑且承认你是吕清竹,否则,莫要怪我不顾往日之情了。”
怎么着,还想把我烧烤了,门都没有!
X射线继续运转,在人群里逐个扫过。我既是小姐,自然不会嫁个普通的郎君,可这满院子除了家丁下人,就是带刀侍卫,再就是那白发老者,哎,这个中年男子看着不错,细细打量一番,样貌养眼不说,还有一股与生俱来的威严之气,该不会是他吧!眼神好像很关心我的样子,会疼人,年纪虽比我大十岁左右,不过不要紧我喜欢。就押他吧!
“相公,”冲向那中年男子快跑奔去,笑得花枝乱颤,来到跟前又缓步走着,悠悠然施了一礼,“妾身愚钝,刚才冒昧,还请老爷见谅,不要怪罪于我。”怎么样,大学没白读吧,文言文我也是会滴!
满院之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中年男子的面部极度扭曲,深吸了一口气严肃地道,“我更加不是你的终身伴侣,我是你的生身之父!”
“啊?”完了,真完了!刚穿过来就看上了亲身哥哥和父亲,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在穿越女的大潮中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实在是太刺激了!
(菠菜:你果真是穿越文中的银才捏!)
夏桐熙气急,不安分的小脑袋四处环视张望,最后停在气度不凡的白衣老者身上,两眼斜视着二夫人,气呼呼地道,“我说那个谁呀,我的相公该不会是他吧!”
全场巨汗……
“咳,咳,咳!”二夫人差点憋成内伤,一副大快人心的样子。
“二小姐,快别拿老奴说笑了,”白衣老者也是满脸愕然,“我是吕府的管家,吕权呐!”
谢天谢地,还好不是,我个黄花闺女配个半百老头,岂不是亏死了!
丫的,实在不行,随便抓个男人算了!
(菠菜:这种想法菠菜只敢想想,从来不敢说出来的!)
“不用再找了,再找下去,恐怕连阿猫阿狗,厨子洒扫都跑不了了,”二夫人幸灾乐祸、皮笑肉不笑地道,“在这儿你是找不到相公的,因为你根本就没有成亲。”
“什么,不可能,”夏桐熙瞠目结舌的大喊一声,“不可能的,我身上穿的可是喜服,你少来骗我!”即使是焦灼不堪,也能依稀辨认得出这是一件质地柔软,做工上乘的新婚喜服。
“那倒是不错,”二夫人自鸣得意的笑了起来,“只是你的意中人前来迎娶的并不是你,而是另有其人,所以你才悬了三尺白绫,自尽身亡了。”
原来不是他杀,是自杀!
“还不承认你并非吕清竹吗?”二夫人继续发问,“那好,我再问你,老爷——也就是你父亲的生辰是何年何月何日,你倒说说看,你这魍魉,霸占清竹的身子究竟是想作甚?”
夏桐熙此时已经心慌意乱,静立无声。
“来人呐,还不把这画皮女鬼给我捉了去,点了天灯!”二夫人的目光瞬间赤红,大吐心中之快。
一众侍卫蓦然领命围上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