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竹一愣,沉目望去,只见正文眉头紧皱,似乎在回忆什么痛苦难忘的往事,“正文,其实我们是一样的可怜人,你没有父亲,而我没有母亲!”
她稳定了心神,眼里现出一抹凄苦,一字一顿地道,“从小我只有父亲,只他一人照顾我,我从没见过妈妈,更没有感受过母爱。同龄的孩子都取笑我,叫我野孩子,他们甚至用石子丢我,拿着树枝追我,有一次一个男孩子骂我和爸爸,我气不过和他厮打起来,谁知竟引来一群孩子的集体围攻。从那时候起,我告诉自己,一定要学会武术,保护自己、保护父亲,只有让自己变得更强大,才不会被人欺负。”
她眼眸似有泪光闪烁,面上却是不容否定的坚定执着。
原来他们是一样的,有人生、没人疼,过着跌宕起伏的人生。
“本公子有件事一直颇为疑惑”?正文想起白天的事,眉梢一扬,疑惑地问道,“中国是何人?可是你的亲朋挚友?”
她听后身子一滞,瞠着琉璃般的水眸,满脸惊喜的样子,“你怎么知道的?”
“本公子的聪慧才智可是你这无名小辈能比拟的?”他挑眉笑了起来,“我不但了解你们是好友,还晓得他的身份地位?”
“哦?”清竹十分不解的惊讶出声,“你怎么知道的?它可是个大……”国字还没有出口,就已经被人打断。
正文冷哼一声轻蔑地撇嘴,“他不就是钓&鱼&岛的岛主吗?瞧你那一脸震惊的样儿,说得跟什么震惊寰宇的大人物一般,恨不能顶礼膜拜。”
某位傲娇的公子哥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没有注意到自己满满醋意的语调。
“噗!”她实在是憋不住了,终于笑喷,口中的饭菜喷溅出来,满桌佳肴无一幸免。
“你?”白瞎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这个夜郎自大的正文,定是听到她白日里说了一句“钓&鱼&岛是中国的”,便会错了意,竟生生弄出个岛主来,闹出了天大笑话。
清竹拍着胸脯咳喘不已,一张丑脸被呛得通红,痴痴傻傻的笑着,“其实中国是一个地方、是个国家,不是人名?”
“你来自那里?”他瞪大眼睛惊异地盯着她看,“我倒是从没听说过这个国度,中国?它在哪儿,临海吗?对了,它是钓&鱼&
岛的主人吗?”
“是的,”她喝的热了脱下外衣,小脸如同芙蓉照面,仿佛自己现在不是无盐丑女一般,带着几分醉意道,“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呦,其实我不是你们这里的人,姐姐来自一个陌生的时代,我的国家是中国。”
正文也有些醉了,不知所言的摇摇头,一双斜飞的凤眸盈&满探寻之意。
“我跟你讲哦,其实我们生活在一个圆圆的球体上,它叫做地球,地球分为南半球和北半球,一个在南、一个在北。虽然月份是一样,但季节却刚好恰恰相反,比如现在我们北半球是十月,那么南半球也是十月,但是我们的十月是秋天,南半球现在却是春天,所以我们的秋分也就是南半球的春分,都是相对的……哦,对了,有一首歌是这样唱的:少了你的手臂当枕头我还不习惯,你的望远镜望不到我北半球的孤单,太平洋的潮水跟着地球来回旋转,我会耐心地等,等你有一天靠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