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竹本就不喜饮酒,她记得上次喝醉就差点和正文滚到一起,况且明日还有正事,万一醉酒误事,这几个月来的辛苦隐忍也将付之东流,错过机会恐怕今生也难以逃脱这个吃人的王府。
“王爷,臣妾身子不舒服,不想饮酒,况且这里也没有多余的酒樽!”她紧忙推脱,一边说一边将酒樽推了回去。
秦政却是哈哈一笑,举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接着便将薄唇附上她娇艳的红唇,将满口烈酒全都哺喂到女人的檀口中,随后还极不满足地摄住她的朱唇,反复的吮吸红艳艳的唇瓣,久久不肯离去。清竹被突袭的狂吻,弄得脸上火烫,左右晃动头部想要避开,可她哪里能拗得过男人的力气,最后只有乖乖地将这口酒咽下,火辣辣的酒穿肠而过,烧得她喉头发紧,不觉干呕咳嗽出声,呛得面色泛红。
“竹妹,你没事吧!”燕丹紧张地看着最爱的女人咳得上下连不上气,胸口发疼,急切地关怀一声。
秦政明显在他眼中看出了心疼,更是得意忘形,多年压抑的仇恨如洪水一般泛滥不可收拾。他脸上突现一抹得逞后的奸笑,复仇的快感让他更没有顾忌。
他的一双大手在清竹凹凸有致的娇躯上漫游动手动脚很不老实。
清竹实在不愿在众多人面前与他亲昵,何况还有郑闻在场,羞得抬不起头来,便如水蛇一般在他身上扭动身躯,这样更刺激男人的心理,他恨不得当众就压下身子,将心爱的女子好好**一番。
南齐才子季岳峰终于看不下眼,出声解围道,“政王妃,适才听你说身子不适,现在可有好转?”
季岳峰自从上次文赛时被清竹的另类才华折服,本来这次庆功宴邀请的是太子齐舰,怎奈太子那日人前丢尽脸面,早早就回南齐去了,这才让他有机会来到政王府,这也一直是他的心愿,再一次目睹文武双状元的风采。
秦政看出季岳峰眸底的爱意,眯起冷眼,这个女人天生就是个狐媚货,但凡是个男人见到她便魂不守舍,我今天定要让这些人都死了这条心,她只能是我的,我秦政一人的玩宠,生生世世休想逃离,任何男人也别想觊觎。
“竹儿身子哪里不舒服?”秦政唇边泛动一抹阴笑,“对了,本王记得你这个月的红事没来,难道是有喜了?”
“你,我,根本没有……”清竹被他毫无预兆的这句话吓得全身一个激灵,瞪着一双亮晶晶的水眸,竟然说不出一个字来,哑口无声。
秦政却志得意满,露出难得的笑容,“竹儿毋忧,你有孕期间本王还照样疼你爱你,今晚我还会留宿竹园,放心我会更加温柔,定不会伤着咱们未出生的孩子。”说完,他还用大手在清竹的腹部慢慢抚弄,一脸慈父之像,“孩儿,等着,今晚为父就去看看你。”
清竹只觉得浑身打个冷战,差点吐了出来,这个整天冷冰冰不露一丝笑容的男子,要是恶心起人来还真要命!
众人也是一脸悍然,政王爷说晚上还要来看孩子,这话太有深意了,见她适才确实想要呕吐,看来这事没准是真的。
清竹转头,看见众人惊涛骇浪般的眼神,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从小到大从没这样丢人显眼过,他最后那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晚上想要宠幸自己不成?她虽然名为他的妃子,可到现在他们都没有过夫妻之事,而且眼看明天就要脱离苦海,也许还会跟心爱的男人双宿双栖,退隐江湖,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将自己美好的未来断送?
当然,现下在众人前,她也不敢过于反抗,如果秦政大怒来个霸王硬上弓,自己怎能抵抗过这样一个性.欲过剩的男子?
如此一想,她也只能暂时先服软,找到机会金蝉脱壳,再逃脱魔掌,“王爷,你先放我下来,咱们有事晚上再说。”
秦政怎么不知道她的用意,将怀中的美人抱得更紧,直抛媚眼,“美人在怀,温香暖玉,本王怎舍得放手?不过竹儿既然今晚邀我作战,本王就不再饮酒了,免得晚上误事。”
靠!这个可恶的男**!自己随便一句话硬让他歪曲成这个意图,看来今日她冰清玉洁的名声马上就要毁于一旦。
她本来已经抱着逆来顺受的想法,不想再跟身下强大的男人抗衡,可当她抬眸看见所有女人们嫉妒的眼神和郑闻有些黯然,有些神伤,甚至有些落寞的目光时,身体中潜在的一股力量突然间爆发出来,不,她要反抗,脱离这个女人成灾的政王府,找到今生唯一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