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瞬间领悟,宰父说的话没错,以清竹恩怨分明的个性,只怕到时又要跟他喊打喊杀,相对怒骂。既然如此就不如送个人情,往后对莹儿和刘明多多关爱些,拉拢人心,这两个至关重要的人物也许还能为己所用,派上用场。考量这些关系利弊后,他面上冷静下来,沉稳道,“本王的话还没有说完。刘明不听本王的旨意,本该重罚,但顾念你搭救千妃性命,这是功劳一件,将功抵过,奖罚全无,日后办事定要尽心尽力,不要枉费我对你的一番器重。”
刘明一听大喜,紧忙从地上一个骨碌爬起,单膝跪地抱拳道,“刘明放走千妃,罪可致死,但娘娘对我有救命之恩,属下不能看着她活活累死,而且她还重了苍侍人的夜魅香,如果再不解救也是必死无疑,刘明自知有罪,本不想苟延残喘,但思及娘娘安慰还是斗胆请王爷为千妃娘娘讨来解药,否则长夜漫漫,以千妃娘娘这般美色,即使不中春.药都能让人垂涎三尺,更何况眼下更是中了这等下三滥的招数,不知要引得多少色狼,想要一亲芳泽呢!”
刘明也是个有恩必报,有仇必复的直性子,想起适才自己心中的女神,受到那般侮辱,抑制住自己快要爆发的怒气,望着眼前晃荡着的一张令人恶心的女子笑脸,忍住了一拳头挥上去的冲动,好男不跟女斗,他在心里默默劝解自己。
秦政顿感头上一个惊雷,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清竹现在也许正在某地饥渴难耐地宽衣解带,倘若碰见某个色胆包天的放浪之徒,还不被人吃干抹净,这么娇媚的女子自己都没曾享用过,怎能让别的男人占了先机。
挥手就是一记响彻夜空的巴掌声,力度足够大,已经将适才笑脸迎人的苍侍人打得退了好几步,最后还是跌坐在地上,“快把解药给我拿来,否则不要怪本王现在就要了你的命!”恶狠狠的语言好像他是主宰世界的君王一般,不容许任何人反驳。
“王爷息怒,”苍井捂着半边红透的脸颊,哭泣道,“夜魅香是春.药,根本用不着解药,只要男女交.合即可解毒,对了男人就是解药。”
“你撒谎,但凡是毒就有解药,”啪的又是一声响亮,秦政挥向她的另一面俏脸,这回可好了,不偏不倚两面公平,“快给我拿出来,快!”他像愤怒的狮子一般,发狂地吼叫着,流泻自己的内火,双手狂乱地撕扯女子的衣服袖子,想要找到解药,但是翻找了半天也毫无结果。这时女人怀里的一方香帕飘然落地,秦政看着眼熟,想起是苍井用来给清竹擦拭面颊的,迅速拾起道,“这就是夜魅香?”
苍井武功不低,秦政施暴她本可以还手,总好过这样打不还手,但她还有重要任务在身,不适宜暴露身份,是故强忍胸中的郁结,楚楚可怜地点点头。
秦政觉得这味道十分熟稔,苍井平时身上就有这种胭脂香,而且她的房中总是点燃同样气味的檀香,想来里面定然放过这样类似的春香,怪不得自己每次见到她,就控制不住身体,拼着命地要和她恩爱,一次又一次不休不眠。原来因为这个东瀛女人会用香料,一种能让男人胸怀激荡的媚香。
想到这些,他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回身道,“刘明,去把府中的家犬迁过来。”
不久,刘明就返转回来,手边还多了一只土狗。秦政让那只小狗嗅一嗅手帕,那狗顿时兴奋起来,看来这药效很是强劲,回头冲着刘明喊道,“把苍侍人给我关进柴房,三天三夜不许送任何吃食,活活饿死才好,本王到要看看东瀛贱人的心是不是黑的!”
说完,他急忙牵着那条土狗,手中握着那块玉佩,心里全是疑惑不解,消失在茫茫夜幕中。
同一片天空下的另一头,众人打着火把四处搜寻,可久久也没见千妃的踪影。
风扬急了,“所有地方都不要错过,如果再找不到就进山,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千妃娘娘找出来!”他的怒喊声几可震天,惊得一树鸟儿拍腾着翅膀,飞上伸手不见五指的夜空。
其实清竹并没有走得太远,她本就有伤,而且软骨散余毒未清,只是凭着回力丸的药力才勉强支撑到现在,出来王府就差不多气力全无,趁着自己还有点功力,借助真气脚踏飞空,没走出几步就在王府外一处破败的山洞前停了下来。洞内没有光线,只能借着皓月的一丝辉耀模糊的看清里面的情况,面积不大但别有洞天,还有一块巨大的岩石。
因为此处离政王府不远,她本打算继续前行,怎奈身子早就不听使唤,手脚用不上劲儿,最后只好软塌塌地躺在那处冰冷的大石上休息,最危险的地方往往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明天一早儿只要恢复原来的体力,她就能逃出秦政的搜捕回到吕家。这样安慰自己受惊的心灵,不久便没有知觉地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