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迈开步子,优雅而从容地走向那辆老旧的导力车,黑色长筒高跟靴在柏油路上踏出清脆而充满侵略性的节奏。
“我还以为‘乐园’的余孽都死绝了,没想到还有一条漏网之鱼。”她走到车窗前,单手撑在车顶,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那件紧绷的白色衬衫领口微微张开,深邃的沟壑在蓝白格纹领带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怎么,失乐园的毒蛇,又想寻找新的伊甸园了?”玲嘲讽地勾起嘴角,眼神轻蔑地瞥向不远处热闹的侧门,“亚拉密斯的侧门就在那里,现在的女学生可比我们那时候方便多了。无需加入达官贵人的朋友圈,也无需各种千奇百怪的繁琐审核,只要给够钱,她们甚至愿意在车后座就为你张开腿。怎么,程先生现在的品味已经堕落到需要来这种地方打野食了吗?”
程先生看着眼前的少女,当年的幼猫已经发育成了致命的黑豹。
他的目光在玲那双被黑丝包裹、因为紧绷而显得格外丰腴的大腿上停留了片刻,随后发出一声落寞的叹息。
“新乐园虽然到处都是,但跟我这种落魄的流亡者已经没关系了。”他自嘲地笑了笑,声音里透着一股颓废的死气,“我只是路过这里,想在死前追忆一下往事而已。看到你还活着……而且长得这么出色,我就放心了。”
玲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底那一丝熟悉的贪婪与克制,小腹处那股压抑已久的燥热再次翻涌上来,黑丝裤袜包裹下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磨蹭,隔着薄薄的尼龙材质,她能感觉到私密处的泥泞已经湿透了内衬,那种急需被填满的空虚感几乎要冲破她的理智。
既然机械无法完全慰藉这种源自灵魂的饥渴,那么用这个曾经熟悉她身体每一个角落的男人来解决,似乎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追忆往事吗?真是令人感动的落魄戏码。”玲忽然轻笑出声,眼神变得迷离而挑逗。
她伸出手指,轻佻地勾起程先生的下巴,语气中带着一丝自毁般的疯狂,“既然你这么怀旧,那现在就有一个不要钱的便宜往事摆在你面前,让你一次追忆个够……就是不知道,你这副老骨头还受不受得了?”
没等男人回答,玲已经径直绕到副驾驶位,粗暴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随着车门“砰”地一声关上,车厢内狭窄的空间瞬间被少女身上那种混合了高级香水与强烈雌性荷尔蒙的味道填满。
玲将那双包裹着黑丝的长腿交叠在一起,长筒高跟靴在狭窄的空间里碰出一声闷响,裙摆因为坐姿而进一步缩短,露出了黑丝裤袜最顶端那抹若隐若现的蕾丝边缘。
“开车。”她命令道,声音沙哑得厉害,“去我的安全屋,动作快点。”
老旧的导力车在夜色中颠簸,最终停在了郊外一处毫不起眼的红砖瓦房前。
玲粗暴地拽着程先生的衣领,将他一路拖进了这间充满冷硬导力零件气息的安全屋。
随着“砰”的一声重响,房门重重关上,她反手锁死,随即将这个男人一把推倒在凌乱的床铺上。
灯光亮起,映照出这间充满违和感的屋子。
程先生支起身体,目光扫过屋子中央,在那里,安置着一台造型夸张、充满了导力技术美感的机械——那是玲自制的“慰藉工具”。
粗壮的连杆、泛着冷光的金属基座,以及那根硕大而狰狞的硅胶按摩头,在昏暗的灯光下透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工业暴力感。
程先生看着那台仿佛某种刑具般的炮机,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满脸惊愕与无语:“玲……你平时就用这种东西?”
玲没有回答,她站在床边,那身整洁的亚拉密斯校服在此时显得格外讽刺。
她深吸一口气,那种属于“歼灭天使”的凌厉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脊背发凉的、深入骨髓的顺从。
她缓缓地低下了头,那双包裹在透肉黑丝裤袜中的膝盖在空气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随后沉重地撞击在地板上。
“……请,爱护我。”
玲低声呢喃着,声音颤抖而卑微。
她挺直了腰背,却低垂着眼帘,双手乖巧地叠放在丰满的大腿根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