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没有其他意思啊。哎……脸上的疤啊。记不大清楚了,十几年前,从一个员外手下救晴诺和冬寇的时候,被热水泼到的吧。没什么大碍的。”韩晴兰微笑地说道。韩晴诺和韩冬寇两人从沉默开始一直都纹丝不动,但突然好像双方全颤抖了一下。
我想我有必要弄清楚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回事,毕竟他们都将是我的合伙人。熟悉一点也能互信安心。“救他们而受得伤?我早听过晴诺老板是你养到大的,但却不知原来韩大叔和你也无血缘关系。
“嗯,晴诺和冬寇是真正的亲生姐弟。我是那时救了他们的人。从此以后,一直当作妹妹和弟弟看。他们之前没有名字,现在这个名字是我给他们重新取的。”韩晴兰说得风轻云淡,好像不放在心上的样子。
赫连舞截过韩晴兰的话,说道:“那个员外真该死,竟然把韩老板你的脸弄成这个样子。”
“三小姐,舞儿姑娘。其实,大姐的伤疤,是我弄的……”韩冬寇蓦然来了一句震惊四座的话。我和赫连舞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可能呢,善良的韩冬寇竟然会伤害自己的姐姐?这不是在开玩笑吗?
“韩大叔,你是不是受到什么刺激了?都说胡话了”赫连舞自然不会这么简单就相信韩冬寇的话了。
韩冬寇显得很纠结,茫然无助的看着韩晴诺。韩晴诺朝他点了点头,做了一下示意。然后,韩冬寇开始缓缓的说话了。
“事实是这样的……我和姐姐韩晴诺从小相依为命,流浪天涯。不想有一天被一个员外给骗到府内做了丫鬟和家丁。他顿顿给我们饭吃,从不对我们又打又骂。我和姐姐以为遇到了好人,可是后来我们才发现,他喂我们的都是府内狗儿吃剩下的剩菜剩饭。就连我们的饭碗,都是狗用的。原来那员外一开始就把我们当畜生养。”
韩冬寇给自己斟了一杯清凉的茶,将茶杯在手中绕着把玩,接着耐人寻味的说道:“那员外一天一天在缩减我们的伙食。我们吃得越来越少,有一次,我和姐姐肚子太饿了。一个不小心让后院的一只鸡给跑了。后来才发现那鸡其实不是自己跑没的,而是他娘子抓走的。我们和员外的儿子结怨过,他母亲看我们不顺眼,便想着法儿来对付我们。员外是个十分贪钱的人,即使只是少了只鸡,他还是痛心疾首。怒气冲天的他把我和姐姐倒吊了起来,就像倒吊鸡一样,往死里抽打。我和姐姐被打了一下午,我不知道当时我们是怎么熬过来的。我只记得我根本看不清楚外界发生的一切,因为我的脸都被血覆盖住了,而手被束缚住,没办法擦脸。”
韩晴诺的眼里逐渐出现了一点点的红色的血丝,眼眶逐渐变得透明,她一定是在想那个不堪回收的记忆。
“后来呢?”赫连舞忍不住问了一下。
韩冬寇的手指拨弄着茶水里的茶叶,说道:“那员外的女人是个蛇蝎心肠的恶妇,竟然煮沸了一锅开水,要把我和姐姐活活烫死。我们虽然当时看不清外面的情况,但我们能听见员外和他妻子的争执声。员外不想把事情闹大,以至于我们捡了一条命。真正让我们活下来的人,却是我们的大姐。大姐当时是员外的第二任妾室。”
韩冬寇的声音有些梗咽了。韩晴诺说道:“接下来就由我来讲诉吧。大姐对我们的受虐早已经看不下去,趁那两人不注意,偷偷放了我们。可是我们实在控制不住身体的疼痛,大姐扶住我们的时候,我们的哀鸣将那两人给引过来了。员外对大姐是拳打脚踢。那恶毒的女人却端来沸腾的热水。弟弟冬寇心想我们是活不成了,抹了一把脸,当时他肯定是看不清,抢过了热水往那恶妇泼,谁知却泼在了大姐的脸上。犹记得大姐当时的惨叫声。对不起,此处我不想多说。最后,她竟然还跪了下去,替我们求情,让员外放我们走……”
韩晴诺说到这里,韩冬寇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对韩晴兰说道:“对不起。大姐。毁了你这一辈子”
我压了压手表示可以了。“嗯,好了,晴诺老板,我和舞儿也能猜出后面的事了,抱歉,谈起了你们的伤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