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手足无措,愣神的对王大夫道:“王大夫,你再给看看。千万别随随便便的说死不死的。”
“禀相爷,这丫头的脉搏糟糕的一塌糊涂,气血早已紊乱。不是我说死不死,是她千真万确随时都要死。便是华佗再世,恐怕也是回天乏术啊。”
相爷知晓赫连舞要是真的出事,自己难辞其咎。所以他心如火燎的问我:“天香,舞儿丫头到底怎么了,你刚刚和她在一起,总该看出些异端吧。”
“爹,我不知道啊。她先前还健康着呢,转眼就气若游丝了。”
相爷直摇头直叹气,恨不得捶胸顿足,深感愧疚道:“天香,我对不住舞儿丫头啊。要不是我罚她半年的俸银,她也不会遭此大难。我罪孽深重啊。你责怪爹吧。”
“不,爹。女儿知道你做的一切是为了舞儿好。我知晓你是善意的言行,我相信舞儿没那么容易死,我要带她出去看郎中,哪怕还有一丝希望,也不能放弃。”我拿出奥斯卡最佳女主角的演技水平,脸不红心不跳的对相爷说道。
相爷重重的点了点头,“刻不容缓,天香快把舞儿丫头带出去看郎中。”
我心中暗喜,刚准备扶起赫连舞出去。却听有人道:“好严重的病情啊。连王大夫都看不出是真死还是假死呢。”
竟然是大夫人冷嘲热讽的走过来。想必她是听到风声才赶来的。
“夫人,你这说的什么话。王大夫都确诊舞儿丫头出事了。”相爷板着臭脸对大夫人呵斥道。
“抱歉,老爷。我说话直接了点。但是老爷你知道吗,咱们府内之前出现过许多不服从管教的丫鬟婢女,被训斥后装死装病的例子。全都是为了博取同情,这舞儿丫头先前还活泼乱跳的,眨眼间便倒地不起。不得不防啊。”夫人边说着话,边缓缓地绕着舞儿走了一圈。她是趁机仔细的端详,想要找出赫连舞装病的破绽。
大夫人的一番话说得相爷面色变得凝重。他慎重的捋了捋胡须,“呢,夫人说得有道理,要多找几位郎中瞧瞧啊。”
靠,好不容易拉来了相爷的信任,大夫人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又让相爷起了疑心。
王大夫拱拱手向相爷道:“相爷,请恕我医学浅薄,我实在治不了这丫头的病儿,我先退下了。”
大夫人瞄了好几眼赫连舞,但见赫连舞面如金纸,身体如铁,一副半点生机都没有的面相。想了想,她道:“老爷,我们请伊郎中吧。伊郎中可是京城最有名的大夫。他的高明医术或许恰好对这丫头有用。”
好你个狐狸精,果然有一手。我心里暗想:舞儿啊。不管是哪个郎中来,你一定要坚挺下去。我现在有些担心舞儿是不是能一直保持假死的状态。
相爷叫了个下人把伊郎中请来府内。我原来以为伊郎中是个德高望重的老头子,没想到他是个唇红齿白的美少年。俊朗的脸上镌刻着不羁的风范,宽阔的胸襟内仿佛装满了自信与才能。
“拜见相爷,拜见大夫人,拜见三小姐。”伊郎中彬彬有礼的对我们一一问候。小厮站在他身后背着沉甸甸的药箱。
“伊郎中不必多礼,事情是这样的。这地上躺着的丫鬟先前精神饱满,身强力壮。可是做错事被我家老爷训斥后,就突然倒地不起了。你可要好好给她诊断诊断。”大夫人故意把“诊断诊断”四个字的语气说得很重。
“请大夫人放心,治病救人是我们伊家世代流传的祖训,不管人是否尊卑贵贱,只要患病的,我们都不敢怠慢半分。”
“小九,取针。”伊郎中对小厮吩咐道,小厮应是,打开药箱,小心翼翼的取出白色的古式针灸包。
伊郎中翻开针灸包,几十根细而长的针灸针在阳光照射下,明晃晃的显得吓人。伊郎中轻轻地取出一根大约十公分长的针灸针,我不由的偷偷咽了下口水。
那么长的针扎下去疼不疼啊。这下子我感觉凶多吉少了,这伊朗中不像王大夫,或许很有真才实学。
伊郎中十分优雅的扶起赫连舞,针头对准太阳穴,像打孔机那般,缓缓地转了进去。我正看的身体发毛,赫连舞突然一声闷哼,直挺挺的不动了。
我心头一紧,心急如焚问道:“伊郎中,你这是做什么?针插得那么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