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瘫软在潮湿的床单上,剧烈地喘息着,胸口那对巨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尖摩擦着丝绸,带来一阵阵恼人的酥痒。
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几乎要将她逼疯,那种渴求被填满、被征服、被彻底碾碎的欲望,让她浑身颤抖。
她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羞耻、愤怒、恐惧,还有那无法抑制的渴望,在她心中激烈交战。
最终,身体的需求压倒了理智的挣扎。她猛地坐起身,眼神中闪过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她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
第二天下午,诺瓦精心打扮了一番。她没有选择平日偏好的凸显身份的华丽旗袍,而是换上了一套从伦敦定制回来的最新款英国淑女裙装。
这套裙装剪裁合体,面料挺括,本该衬托出她的高贵与端庄,但穿在她过于丰腴火爆的身体上,却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充满禁欲诱惑的反差。
紧绷的上衣将她那对巨乳包裹得更加呼之欲出,深深的乳沟仿佛能吞噬一切目光;收窄的腰线勒得她腰肢更加纤细,却也更反衬出腰肢之下那如同成熟蜜桃般肥硕滚圆的臀型。
裙摆长及脚踝,但当她迈步时,紧裹的布料清晰地勾勒出大腿内侧丰腴的曲线和臀瓣扭动时荡起的肉浪。
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该如何“偶遇”。凭借外交官夫人的身份和情报网,她早已摸清了林天通常在哪片区域拉活。
诺瓦故意在他常出现的几条街道徘徊,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晰而刻意的“哒哒”声,每一步都仿佛踩在自己躁动的心尖上。
她强装出平日里的高傲与冷漠,碧绿色的眼眸扫视着周围,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眼神深处闪烁的是如何焦灼的寻觅与几乎无法掩饰的渴望。
终于,在一个街角,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林天刚送完一位客人,正用毛巾擦拭着古铜色脖颈上的汗水,黄包车停在一旁。
诺瓦的心跳骤然加速,血液仿佛瞬间涌上了头顶。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然后以一种“恰好”经过的姿态,迈着看似从容实则僵硬的步子,走向了林天。
“车夫。”
诺瓦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她立刻用高傲的语气掩饰了过去,“我前几天似乎有样东西掉在之前你拉我的那条路附近了,很重要的首饰。
你,现在跟我去找找。”
林天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故作镇定的英国女人。
他的目光扫过诺瓦微微泛红的脸颊,扫过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饱满胸脯,最后落在她那在不自觉间轻轻扭动的、被华丽裙装紧紧包裹的肥臀上。
他心中了然,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嘲讽和掌控意味的笑意,但表面上却依旧是那副顺从的车夫模样。
“好的,夫人。”他低下头,声音平淡。
诺瓦没有乘坐黄包车,而是让林天跟着她走。
她走在前面,刻意保持着距离,但林天却能清晰地看到她行走时那如同熟透果实般摇曳生姿的腰肢和臀部。
紧绷的裙料摩擦着肥腻的臀肉,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浑圆饱满的弧线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发出邀请。
林天跟在她身后,目光幽深,像一头打量着猎物的狼。
……
他们穿过几条街道,最终来到一栋位置相对僻静的公寓楼前。这是诺瓦早已暗中租下、以备不时之需的“安全屋”。
打开房门,里面布置得简洁却舒适,厚厚的窗帘隔绝了外界。
一进入这私密的空间,诺瓦一直紧绷的神经仿佛瞬间松弛了一些,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几乎要冲破胸膛的紧张和渴望。
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空气中似乎都弥漫开她从体内蒸腾出的、带着女性荷尔蒙的燥热气息。
林天随手关上门,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故意用恭敬的语气问道:“高贵的夫人,您到底有什么事情,需要把我带到这种地方来?”
诺瓦背对着他,身体微微僵硬。她张了张嘴,那些在路上反复排练过的谎言此刻却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真实的欲望在体内咆哮,但长久以来养成的贵族骄傲却让她难以启齿,向她心目中“低等”的华夏车夫主动求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