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鸡巴的顶端顺着她迈步的动作,狠狠碾过了幽邃黏腻的宫颈口。
“咿嗯!!不行……顶到最里面了……哈啊……”
长月发出一声甜腻媚叫,单手扶住路边的一棵景观树,整个身体弓成了惹火的弧度。
她紧紧夹着丰腴肉腿,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摩擦挤压,试图缓解那股直冲脑门的酥麻感。
那对巨硕爆乳因为她弯腰的动作而沉甸甸地垂坠下来,挤出深邃淫靡的乳沟,汗水顺着饱满的奶肉滴落在地砖上。
“呜……还要走多久……风吹得奶头好硬……但是小穴里快要被震坏了……”
她红着脸小声呜咽,肥厚阴唇贪婪地吸吮着那根塑料肉棒,湿热的淫液犹如决堤般顺着腿根往下淌,在地上积起了一小滩水渍。
二楼的阳台上,阳太看着长月这副淫荡痴媚的姿态,听着她嘴里漏出的细碎娇喘,脑门里的血管都在突突乱跳。
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指腹粗暴地摩擦着敏感的龟头,眼神变得迷离又亢奋。
“要被……长月姐姐的骚体……弄射了……”
阳太的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
他幻想着手里握着的不是自己的性器,而是直接捅进了楼下那个肥嫩配种雌穴里;幻想着长月姐姐正用那泥泞滚烫的穴肉紧紧绞着自己的肉棒,一边颤抖一边求自己把浓精全都灌进她的子宫里。
强烈的快感瞬间淹没了这个十四岁少年的理智。阳太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挺,浑身肌肉紧绷。
“唔嗯!!”
几股浓稠腥咸的白浊液体从他涨红的龟头喷射而出,悉数糊在了他自己的手心和肚子上。
射精过后的空虚感和巨大的羞耻感同时涌上心头。
阳太瘫软在阳台的地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黏糊糊的腥臭浓精,再做贼似地透过缝隙往下看了一眼长月姐姐依旧在艰难蠕动的背影。
男孩赶紧手忙脚乱地抓起阳台上的纸巾,擦拭着手上的罪证,连滚带爬地逃回了自己漆黑的卧室里。
步道上的长月依旧扶着景观树。夜风吹过,卷起一阵浓郁的雌骚媚香,将树叶吹得沙沙作响。
步道上的长月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别人眼中的猎物。她艰难地迈出右腿,震动棒的顶端狠狠碾过幽邃宫颈。
“咿嗯!!好深……唔唔……不行,腿好软……”
她发出一声甜腻娇喘,单手扶住旁边的一棵景观树,丰满肉腿不自觉地打着颤。
巨硕的乳肉在双臂的挤压下挤出深邃乳沟,汗水混着淫液把她那身焖熟皮肤泡出一层油润湿光。
浓郁的发情雌臭随着夜风散开,在寂静的小区里悄然弥漫。
自那晚荒唐的“暴露疗法”结束,长月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回了自己位于三楼的公寓。
电梯里被陌生男人撞破高潮的窘境,加上在小区步道上顶着震动棒步履维艰的羞耻体验,彻底击碎了这名女主播的胆量。
时间一晃过去了三天。
这三天里,长月一步也不敢迈出房门。
所有的生活必需品全靠外卖解决,且每次都是等外卖员离开后才敢偷偷开门去拿。
公寓的门窗被她关得死死的,厚重的窗帘拉得密不透风。
昏暗的卧室里,空气中化不开的浓郁雌气已经沤成了一股类似畜棚般的发情骚臭。
长月四仰八叉地瘫躺在凌乱的双人床上。
她身上仅仅套着一件文胸和一条可有可无的丝质内裤,丰腴的母猪肥躯在床单上扭动出淫靡的弧线。
因为这几天足不出户,体内那股所谓的“内分泌失调”不但没得到缓解,反而愈演愈烈。
“哈啊……呼……好热……身体里好痒……”
滋滋滋……咕叽咕叽……
她满脸潮红,眼神涣散地上翻着。
粗壮的粉色假鸡巴再次被她毫不留情地塞进了幽邃肥穴里。
巨大的马达在床铺上震荡出低沉的闷响,每一次强力输出都让那两瓣宽厚肉肥的安产巨尻在床垫上荡开圈圈厚实肥腻的淫靡肉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