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张娇媚面庞上挂满着顺从与餍足,冷艳高傲的假面早就被彻底击碎,清澈的眼眸里盈满了被彻底填满后迷离涣散的水光。
阳太缓缓直起身,双手从那截堪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上松开。他抓住那根湿漉漉的巨根,从那张紧致黏腻的幽穴里一寸寸往外抽。
啵——咕叽……
伴随着让人脸红心跳的黏稠水声,硕大龟头劈开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强行脱离了子宫口的挽留,从那两瓣彻底翻卷的肥厚阴唇间拔了出来。
张大到无法立刻合拢的穴口失去了巨物的堵塞,一股股浓稠腥臭的白浊混杂着发情淫水,咕嘟咕嘟地从那张红肿的肉缝里涌了出来,拉出黏腻拉丝的长长银丝,顺着她臀沟滑落,弄脏了床单。
男孩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彻底沦陷的骚熟淫肉胴体。
他伸出那只略显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整个覆在了长月左边那颗沉甸厚实的奶瓜形肥硕水滴乳上。
五指深深陷进肥腻乳肉里,拇指指腹压上那颗充血挺立的肉粒,用力一搓。
“嗯嗯……!”
长月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娇喘,那具焖熟骚躯本能地向上挺送,迎合着那只大手对奶子的玩弄。
“长月姐现在这副满腿都是精液的样子,可真够骚的。”
阳太另一只手从扔在地上的裤子口袋里摸出了手机,屏幕的冷光照亮了长月那张泛着情欲潮红的脸蛋。
“刚才干得太爽,差点忘了正事。”男孩用手指划动屏幕,把那张长月夜里全裸穿着风衣、腿间塞着震动棒的照片调了出来,屏幕直接凑到了长月的眼前,“这照片拍得真清楚啊,连长月姐自己塞玩具的样子都一清二楚。要是发到网上,长月姐那些每天看你装清纯的粉丝,肯定会兴奋得睡不着觉吧?”
看到照片的瞬间,长月瞳孔猛地一缩。
那点残存在潜意识里的羞耻心和恐惧感再次冒出头来。
可是,这份恐惧带来的不是反抗,而是更加猛烈的生理刺激。
她的小腹深处猛地涌起一股滚烫的空虚,那张敞开的肥厚肉穴竟然因为快要身败名裂的背德刺激,再次嗡动着收缩起来,吐出了一大口透明的甜腻汁液。
“阳太……求求你……不要发……”
长月的眼眶里立刻蓄满了泪水,她伸出纤细白嫩的手臂,想要去抓阳太的手腕,却被男孩反手一把攥住。
阳太将她两只手腕强行钉在枕头上。由于手臂被举过头顶,她胸前那对焖熟爆乳被拉扯得更加绷挺,两颗粗挺乳头骄傲地朝向天花板。
“不想我发也可以。”阳太低下头,温热的鼻息直接喷在长月的耳廓上,带着一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味,“从今天开始,长月姐就要一直当我的专属肉便器。只要我想要,不管你在直播还是在睡觉,你都得乖乖把腿张开,用你这对肥奶和下面这个发情的小屄来伺候我。”
男孩的目光在长月那张沾满汗水和淫欲的脸上巡视。
“当我的性奴,听主人的话,这照片就永远只是我们俩的秘密。懂了吗?”
一直当他的性奴。
随时随地被他这根粗大的肉棒填满。
用再去买那些冷冰冰的玩具,不用再闻着内裤偷偷自慰。
只要听话,这一切就是名正言顺的。因为“我是被逼的”,“为了保住名声,我别无选择”。
在这个完美到无可挑剔的借口面前,长月彻底放弃了思考。
“呜呜……姐姐答应你……为了保住这个秘密……姐姐什么都愿意做……”
长月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重的哭腔,但脸上的表情却满是不可救药的痴迷与沉沦。
她主动扭动着那段纤细柔然的腰肢,把那两瓣宽厚肉肥的安产巨尻在床单上蹭出大片油腻水光,试图让自己的下半身离阳太更近一些。
*“阳太主人……从今天起,姐姐就是阳太专用的泄欲工具了……只要阳太想干……随时都可以插进来……把姐姐的肚子当成主人的储精罐……”
毫无尊严的淫荡祈求从那张原本总是挂着清纯笑容的嘴里吐出。
长月主动扭动着那段纤细柔软的腰肢,把那两瓣宽厚肉肥的安产巨尻在床单上蹭出大片油腻水光,试图让自己的下半身离阳太更近一些。
阳太满意地欣赏着这具彻底沦为泄欲工具的焖熟骚躯。他松开了钉死在长月手腕上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