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彻底沦为欲望奴隶的丰腴熟躯,仅仅是因为失去了那个十四岁少年的抚摸,就开始在本能地感到空虚。
“你……你放肆!”
她跌跌撞撞地往后退,试图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那双被丝绸包裹的油润肥腿因为腿根处不断溢出的黏稠汁液而有些打滑。
长月慌乱地一直退到了与客厅相连的卧室床边,小腿肚磕在床沿上,整个人狼狈地跌坐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就在她试图重新端起长辈的架子,准备继续那番毫无说服力的训斥时——
咕咚……啪嗒。
一个粉色的、沾满浑浊白浆和透明水渍的粗大物体,顺着被她刚才挣扎间带起的被角,从床铺的阴影里滚了出来,精准地掉在了两人之间的地毯上。
那是一根最强档位的大号震动棒。
棒身上那些狰狞的凸起纹理里,还明晃晃地卡着几根属于长月的卷曲阴毛,顶端更是糊着一层半干涸的、散发着刺鼻腥骚气味的浓稠液体。
这根东西就在几十分钟前,还死死卡在这位女主播的幽深花穴里,代替那个真人的粗壮肉根,狠狠研磨着她敏感的宫颈口。
空气在这一秒彻底凝固。
长月死死盯着地毯上那根罪证,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了。
那张原本就潮红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在通红的眼眶里打转。
伪装彻底粉碎了。什么长辈的尊严,什么严肃的教育,在这根散发着浓烈雌雄混合臭味的成人玩具面前,全都变成了天大的笑话。
“不……不是的……”
长月双手死死攥着那件单薄的丝绸吊带,细长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她那张总是对着镜头绽放甜美笑容的嘴唇此刻哆嗦个不停,喉咙里挤出辩解。
“姐姐……姐姐只是生病了……那是……那是用来做理疗的仪器……我真的只是内分泌失调……大姐姐没有做那种奇怪的事情……”
阳太根本没有被大姐姐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吓退。
男孩不仅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迈出一大步,直接越过那根掉落在地的玩具,用那具正在发育中的身躯,将长月死死逼退在床头。
“生病?”
阳太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跌坐在床上的长月。视线毫不避讳地锁定在女人胸前那对因为极度紧张和羞愤而剧烈起伏的爆硕肉团上。
那件可怜的丝绸睡裙根本兜不住这等规模的沉甸甸肉峰。
随着长月急促的呼吸,那两坨肥软油润的惊人奶肉在单薄的布料下挤压出深深的沟壑。
两颗早就硬得发疼的粗挺乳粒,把丝绸顶出两个尖锐的帐篷。
只要阳太一伸手,就能把那两团软糯焖肥的大肉球整个抓进掌心里肆意揉捏。
空气里到处都弥漫着那股由他的浓稠精液和长月熟媚的雌汁混合发酵出来的焖熟骚臭。
每一寸空气都在向他宣告:这张床上坐着的女人,这几天每天晚上都在吸着他的味道发情流水。
“长月姐用来治病的理疗仪器,可真够大的。”
阳太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男孩俯下身,双手重重地撑在长月大腿两侧的床垫上,将她那具丰腴娇躯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上周六晚上,长月姐也是为了治病,才会在小区楼下不穿衣服散步的吗?”
这句话就像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劈中了长月的天灵盖。
“你……你在胡说些什么……”长月的瞳孔骤然紧缩,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倒流。
她一直以为那天晚上神不知鬼不觉,除了那个恰好碰到的成年男人,根本没有别人看到!
“我没有胡说哦。”
阳太的鼻尖几乎要贴上长月那张惊恐的脸颊,男孩粗重的鼻息混合着浓郁的青春期男性气息,毫无保留地喷洒在长月敏感的颈窝里。
“那天晚上,我就躲在阳台上。我看得清清楚楚。长月姐那件风衣里面,什么都没穿对吧?我看着你走过路灯下面,看着你腿间的那个地方全都是水,看着你那对大奶子在夜风里一直晃……”
阳太的眼神变得像野狼一样贪婪,他盯着长月颤抖的嘴唇,抛出了最后的杀手锏。
“我不光看到了,我还用手机拍下来了。长月姐光着身子发情的样子,还有你那张对着镜头装清纯的脸,全都拍得一清二楚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