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张着腿,任由下体那根玩具继续在泛滥成灾的淫水里搅动。
她把那件沾满新鲜浓精的内衣盖在自己满是红晕的脸上,贪婪地吮吸着里面残留的气味,一边流着羞耻的眼泪,一边享受着这股味道带来的高潮。
初升的阳光洒在阳台上。
长月顶着乱糟糟的头发,身上胡乱套着一件单薄的丝绸吊带睡裙,睡眼惺忪地推开了阳台的玻璃推拉门。
她胸前那对彻底失去束缚的沉甸厚实奶瓜形肥硕爆乳在单薄的丝绸下剧烈晃荡,两颗充血胀大泛着深粉油光的粗挺乳头骄傲地把布料顶出两个尖锐的凸起。
门刚推开一半,长月的动作就僵住了。
仅仅一栏之隔的隔壁阳台上,穿着宽大校服的阳太正探着半个身子越过铁栅栏。
男孩的手里握着那根长长的晾衣杆,杆子的前端正挑着一件纯黑色的蕾丝内裤,正慌乱地试图把它挂回长月这边的晾衣架上。
那件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赫然挂着一滩新鲜、滚烫、正顺着粗糙蕾丝花边往下滴淌的浓稠拉丝腥臭浓精。
半干的白浊精浆混合着昨晚遗留的干涸污渍,把整块布料糊得泥泞不堪,散发着一股狂野且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膻味。
清晨的空气在此刻凝固。
长月瞪大了双眼,目光死死钉在那滩还在拉着黏稠银丝的精液上。连日来困扰她的所有疑惑在这股浓烈鸡巴味的冲击下迎刃而解。
她一直以为自己每天晚上只要穿上这套内衣就会双腿发软、必须要用粗大玩具塞满幽邃肥穴才能缓解的空虚燥热……根本就是因为这上面沾满了隔壁小男生的青春期浓精!
她这几天,完完全全是在靠着吸收一个初中生的新鲜精液来发情自慰!
“啊……”
阳太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晾衣杆“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那条被浓精糊满的蕾丝内裤也随之掉落在两家阳台交界的栏杆底下。
男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惊恐地看着仅在咫尺、仅仅穿着一层薄透丝绸的邻居大姐姐。
那股混杂着自身发情体香与男孩精液腥臭的味道直冲脑门,长月的腿根猛地一阵酥麻。
宽厚肉肥的安产巨尻下意识地收紧,丝绸睡裙下的那道娇艳肉缝本能地分泌出一股甜腻汁液,顺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往下滑。
为了掩饰自己实际上早就对这股味道上瘾、甚至现在光是看着那滩精液就开始发情的事实,长月立刻板起脸,强行鼓起属于成年人的威严。
“阳太!”
长月的脸颊红得仿佛要滴血,声音因为极度羞耻和掩饰不住的肉欲而带着一丝发颤的甜腻。
“立刻从大门绕过来,到我家里来!姐姐有话要跟你说!不可以对姐姐做这种恶作剧!”
丢下这句话,长月强忍着体内涌动的酥麻感,转身逃回了客厅。
那两瓣在丝绸下左右交替颤动的宽肥肉厚大屁股,荡开圈圈惹火的肥腻肉浪,消失在玻璃门后。
三分钟后,公寓的防盗门被敲响。
阳太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囚犯一样走进了长月的客厅。
长月端坐在客厅那张柔软的布艺沙发上。
她故意翘起二郎腿,试图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长辈姿态。
然而,那件单薄的丝绸吊带睡裙根本掩盖不住这具丰腴的母猪肥躯。
大腿交叠时,白嫩腿肉毫无缝隙地紧紧挤压在一起,腿根焖出潮热的骚臭在空气中悄然弥散。
修长美腿从裙摆开叉处完全暴露出来,泛着一层潮润的油光。
“阳太,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
长月双手环抱在胸前,这个动作反而将那对本来就呼之欲出的巨硕水袋奶挤压得更加深邃。
肥软奶肉从领口大量溢出,深不可测的乳沟里沤出黏腻的雌汗。
“把那种……那种脏东西……弄在大姐姐的衣服上……这是非常不道德的行为……”
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严厉,可实际上,近在咫尺的阳太身上那股属于十四岁少年的、年轻气盛的荷尔蒙气味,正排山倒海般地把她包围。
男孩刚才显然是用手握着那根粗壮肉棒爆射过,指缝间、校服的袖口处,全都残留着浓郁的精浆源泉的味道。
这种味道对一头已经被彻底开发出性瘾的发情母畜来说,简直就是最致命的催情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