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想清洗一下自己的秘密花园,那处昨夜被温柔却坚定地占有过的娇嫩蜜穴,如今在热水浸润下,似乎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敏感。
她抬手——长手套包裹下的指尖缓慢优雅地向下探去,试图在胯部找寻昨夜性交时隐秘开启的缝隙。
然而,指尖滑过乳胶表面,那里光滑无缝,半透明的材质下,藤蔓纹路如脉络般缠绕,细密柔顺的黑森林若隐若现,却无一丝昨夜的接口痕迹。
她微微怔了怔,指尖用力按压,乳胶紧绷的弹性将触感反弹回来,却半分不松,水流顺着乳胶滑过,一滴都无法渗入内里
周芷尝试了半天,呼吸通过鼻塞变得浅促,脸颊潮红,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不悦,最后叹了口气想到:好吧看来全身上下确实都被这套永贞服封死了,真不愧叫做永贞服,穿上以后想不贞洁都难呐————昨夜还允许多情,今天早上就彻底封锁了,连清洗都不许,阿趣那家伙,真是为霸道的少校呢。
她浅浅哼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周芷从浴室出来时,泡过热水后的玉体带着一丝潮红,永贞服在水汽中泛着更柔润的珠光,乳白色的半透明乳胶如一层薄雾,紧紧贴合着她的肌肤,将晨光中的娇艳勾勒得淋漓尽致,高跟长靴的细跟叩在地板上,哒哒哒,发出清脆却细碎的节奏。
厚趣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正坐在窗边的雕花椅上,翻看着一手里的文件,温文尔雅的脸上带着浅笑。
薄曦亭亭玉立在一旁,穿着黑白侍女服的她手里托着一份早餐————精致的瓷盘中,摆着热腾腾的桂花粥、几样清淡的小菜,还有一杯庄园里自产的牛奶,香气在晨风中袅袅。
薄曦见周芷出来,微微俯首:“夫人,早安。早餐已备好,请用。”
周芷正想要喝一杯牛奶润润嗓子,于是浅浅地笑了笑,步伐细碎地走近薄曦,高跟长靴的十二厘米细跟让她重心微微前倾,玉体在乳胶包裹下挺拔,带着一丝不稳的娇媚。
她坐到厚趣身边,口罩下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鼻音的娇嗔:“阿趣,你起得真早……这衣服裹了一夜,还没脱呢,怎么解开啊?钥匙在你那儿吧?”
厚趣放下文件,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那永贞服在晨光下美妙得让人移不开眼,他伸手轻抚她的腰肢,指尖在乳胶上滑过:“芷儿,昨夜你穿上它,真是美极了。”
“夫人,仪式还没有结束。昨夜只穿戴了永贞服的主体与配件,还剩下贞操七件套——项圈、臂环、手镯、大腿环、脚镯、贞操胸罩与贞操带。”,薄曦在一旁平静开口:“在穿上七件套之前,永贞服是无法解除锁定的。”
“你说什么?”,周芷一听,顿时来了大小姐脾气。
那双明眸柳眉倒竖,猛地站起,高跟长靴的细跟叩地一声,却因重心不稳,玉体微微一晃。
她声音通过口罩闷闷的,却带着冰冷的翘气:“你们一家子主仆,是不是在戏弄我,拿我寻开心?昨夜说好是情趣,今早又来这一套!我不接受这个理由,薄曦,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脱下永贞服!贞操带什么的最讨厌了,我永远也不可能穿上那种东西!”
薄曦则平静如水:“夫人,我奉厚训行事,无法违背。请夫人理解。”
“芷儿,这是厚家的家规,不是戏弄你。它会守护你,也象征你真正成了我的妻子……”,厚趣温声劝道。
只是,无论两人怎么劝怎么解释,周芷那股娇生惯养的脾气彻底上来了,她哼哼着,声音含糊却带着哭腔的娇嗔,眸子里闪过一丝委屈与怒意,玉体在乳胶紧绷下微微颤动。
大发一场脾气后,早餐不吃了,牛奶也不喝了,周芷气呼呼地转头找衣服,想换身正常的出门。
只是,婚房里却只剩昨天的大红婚服,层层绸缎叠在椅上。
她撇撇嘴,心想罢了,先将就着披上。
她动作缓慢地穿上婚服,绸缎滑过永贞服的乳胶表面,那红绸映着乳白的乳胶,若隐若现的曲线更添一层诱人的暧昧,而后推开门一个人走了出去,高跟长靴的细跟在走廊青石板上叩出哒哒哒的轻响,步伐间带着一股子难以磨灭的倔强。
回廊绕湖而建,晨风拂过,桂香混着湖水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