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不再顾及淑女的矜持,爬上窗边的化妆台,蹲下身张开双腿对着镜子,借助阳光仔细查看大腿根的情况,高跟长靴的靴筒末端果然已经和永贞服的乳胶紧身衣本体融为一体了,根本看不出靴筒和乳胶紧身衣的交界处究竟在哪里。
更让周芷烦闷的是,此刻乳胶的材质似乎已经与皮肤贴合在一起了:无论是手臂还是粉颈、肩膀还是下腰的乳胶材质都和原本的皮肤粘合在一起,并不仅仅是因为乳胶紧身衣过于紧致,因为无论周芷如何尝试,都完全无法将乳胶紧身衣任何一处部位揪起丝毫。
最麻烦的是脸上的口罩,她用指尖抠上沿,那乳胶边缘与面部皮肤黏的紧紧的,拉扯时带来一丝轻微的刺痛,却半分不松。
折腾了十几分钟,周芷气喘吁吁地坐回床上,在束腰的束缚下卖力呼吸空气,脸颊潮红,眸子里那股傲娇都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微微的不悦。
她心想,这东西也太结实了,只可笑当时害怕把这永贞服撑坏呢,现在倒像长在身上了。
这时候她突然想到,永贞服既然是淑女之家的产品,那么大概和自己以前买的淑女服有着类似的锁定功能,估计是昨天穿上以后就自动锁上了,需要钥匙或者密码才能解开————厚趣那家伙,肯定是故意的。
想到这一层,周芷也就没有多做挣扎,她浅浅笑了笑自己的急性子,反正一会儿找阿趣要钥匙就是了,绝对不能让他看出来自己真的有被戏弄到,嗯~~~本小姐冰雪聪明,新婚第一天就被他戏弄成功,岂不是要被笑话好久?
想到这里,周芷决定先去洗个澡,自己那套淑女服就是支持长期连续穿戴,可以直接洗澡的,这套永贞服看起来高级的多,肯定也没问题。
昨天晚上真是累死了,大战之后她倒头就睡,连澡都没洗,周芷笑着摇了摇头,笑自己真是个假洁癖——平时最爱干净的她,这次竟然也顾不上。
婚房的浴室华贵而雅致,阳光洒在白玉般的浴池上。
周芷步伐细碎地走入,高跟长靴的细跟叩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节奏,她试着站稳,玉体在乳胶包裹下挺拔优雅。
浴池水是每个小时都会自动换一次,此时刚好换过一次,热气袅袅,带着淡淡的玫瑰香。
她踏入水中,水珠在包裹玉足的乳胶材表面滑过,泛起细腻的光泽,却不渗入一滴。
热水漫过玉足,沿着长靴向上,乳胶的贴合在热水中仿佛更紧了些,带来一种奇异的温热拉扯感。
周芷迫不及待坐入浴池,热水没过腰肢,束腰勒紧的阻力在水中更显,呼吸浅促,胸脯起伏间水花轻溅,丰盈的双峰在乳胶下颤动,藤蔓纹路仿佛开始在水中游动。
长手套浸水后变得更滑腻了,也许一会儿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要小心些,又湿又滑的地面配上十二厘米的高跟靴,简直是对她嫁入厚家的第一场生存考验。
她一边乱想,一边抬手撩水,指尖优雅地滑过粉颈,乳胶的凉意与热水的暖意交织,带来细腻的摩擦;口罩下的脸庞被热气熏得潮红,水汽弥漫间,鼻塞过滤的呼吸阻力似乎变得比之前大了些,她试着张口,可是水珠滑过口罩表面,无法渗入,小球压住舌头的感觉在热水中隐隐放大,让她感到有些口渴,是的,昨天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结束后她就渴的不行,结果到现在她还是滴水未进,尽管此刻自己就在水里。
哼~~~想到这里,大小姐周芷心底涌起一股无名火,用力咬了咬口中的乳胶球,仿佛在咬厚趣的肩膀,突然的,她在浴池里用力踢出一脚,让水撒的到处都是,哼哼~~~一会儿就让薄曦收拾,谁叫是她给本小姐穿上永贞服的。
还有阿趣,一会儿也要找他算账。
她靠在浴池边,眸子半阖,乌发浸湿贴在肩头,玉体在水中舒展,努力忍者口渴的不适。
永贞服似乎在在热水中贴合的更妙了,显得越发性感优雅,缠绕着她的娇艳。
忽然,周芷想起昨夜的缠绵——被厚趣内射后,她竟顾不上处理,便在餍足的疲惫中倒头睡去。
那温热的精液仍残留在体内,隐隐带着一丝黏腻的余韵,让她此刻脸颊微微发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