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的玉体猛地一颤,胸脯被迫挺得更高,贞操带内的阴道塞随之深深一顶,那些细密颗粒刮过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无法言说的酸胀;后庭塞也被挤得更深,那弯曲的顶端抵住从未被触碰的幽径,饱胀感瞬间化作滚烫的电流,让她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只能换来罚跪器更无情的固定。
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口罩下的口塞让她只能发出破碎而压抑的呜咽:“呜……呜呜——!”每一鞭都像在提醒她,从此以后,连疼痛都由不得自己。
……
五十下结束得比想象中更快,最后几鞭落在她挺立的胸脯下方,周芷鼻息粗重而急促,膝盖在硬垫上磨得火辣,银环随着她细微的颤抖叮当作响。
她弓着腰,泪水顺着脸颊滑进乳胶的缝隙,心底却燃起更烈的恨意——薄曦,你这个冷血的贱婢,我周芷绝不会低头!
薄曦收起鞭子,动作从容得像刚刚完成一场茶道,她将鞭子挂回墙边。
惩罚室的空气依旧冰冷,吸音墙壁吞没了周芷所有的呜咽,只剩她自己急促的鼻息在耳边回荡。
“少夫人,鞭挞已毕。现在,请抄写《厚训》第一卷,作为反省的开始。”薄曦的声音平静如常,仿佛刚才那五十下鞭击只是例行公事。
她从矮桌下方取出纸笔,摆在周芷被锁住的双手前,银链刚好让她能勉强握笔,却无法抬起太多。
周芷死死盯着那张雪白的纸,眸子里满是倔强的火焰。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长手套下的指尖缓慢而僵硬,却没有落笔。
内心如沸腾的岩浆——抄写?
背诵那些把女人当牲口、当玩物的封建狗屁?
我宁愿死在这里,也绝不屈服!
她用力摇头,银环叮叮当当的乱响,口罩下的口塞让她发不出声音,只能用目光死死瞪着薄曦,像要把对方千刀万剐。
薄曦却像是早已看穿她的心思,浅浅笑了笑,带着不容抗拒的冷意:“少夫人若不愿反省、不愿抄写、不愿背诵,那我只能按家规办事。从今天开始,您每天只有在膀胱与后庭压力达到临界值时,才会被允许部分释放,看看您能坚持几天。”
她的话像一把冰冷的钥匙,轻轻转动在周芷心底最脆弱的地方。
周芷的眸子瞬间瞪大,后庭塞与尿道锁同时传来一丝隐隐的警示————那饱胀感虽还未到极限,却已像一根细线,悄然勒紧她的意志。
她想咒骂,想咆哮,却只能发出闷闷的鼻音,心底却在疯狂呐喊:薄曦,你这个魔鬼!
我绝不服,绝不!
第一天清晨,惩罚室的灯带依旧冷白刺眼。
薄曦准时出现,高跟鞋叩在树脂地面上,节奏一如既往的稳健。
她用平板解开周芷脸上的乳胶口罩,硕大的口塞棒缓缓缩回,化作薄膜。
空气涌入口腔,周芷立刻沙哑地吼出声:“你这个贱人!厚家算什么东西,我周芷绝不————”
话未说完,薄曦指尖一按,口罩重新成型,口塞再次深深堵住她的喉头。
周芷的咒骂戛然而止,只剩呜咽。
她跪在罚跪器上,膝盖微微红肿,膀胱隐隐发胀,后庭塞带来的饱胀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揉捏着她的底线。
饥饿开始啃噬胃壁,却只能由营养液灌肠维持着最基本的生机,她恨得牙痒,也只能在心里一遍遍咒骂。
第二天清晨,同样的仪式。
薄曦解开口塞,周芷的声音已带上几分嘶哑:“放我出去……我告诉阿趣……你会后悔……”声音比昨日弱了些,却依旧带着大小姐的骄横。
薄曦只是微笑,再次封印。
膝盖的肿胀开始加剧,每一次轻微挪动都像针扎;膀胱像一颗越胀越大的气球,尿道锁的细管带来持续的刺痒;后庭塞的饱胀已变成难以忽视的胀痛,让她下意识想扭腰,却只能换来银环更清脆的叮响。
饥饿像潮水,一波波袭来。
第三天,周芷的咒骂声已明显沙哑:“……我恨你……恨死你们……”话音里多了几分颤抖。
膀胱已胀到临界,尿意如刀割,却被尿道锁死死堵住,只能积蓄成更可怕的折磨;后庭的饱胀让她小腹隐隐抽搐。
内心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难受……可她仍死死咬住最后一丝傲气,不肯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