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曦神色平静地缓步走近,目光沉沉地俯视着呈跪姿的周芷,语气没有半分波澜:“少夫人,你这段时间犯下的错误可不少,今天我就给你一一罗列清楚。首先是任性骄纵,新婚之夜你无端发脾气,执意不愿配合穿戴永贞服;其次是回家的第一天,又因为贞操带的事情闹起了别扭,言语间更是无礼顶撞,半分没有身为少夫人的分寸;再次是无视家规,蜜月期间你屡次试图逃避相关配件的穿戴,说话时还常常对厚训言语不敬,全然将家族规矩抛在脑后;最重要的便是轻浮不慎,你一时任性,拉着少爷钻进河畔的隐秘角落,如果不是永贞服起到了防护作用,你此刻早已没了性命。”
说到那场惊险的袭击,薄曦的语气添了几分冷意,继续说道:“那场袭击,本就是因你的任性才发生。若是你服从家规,乖乖服从安排,少爷完全不必赤手与歹徒搏杀,你也不会中弹陷入昏迷。说到底,都是因为你的骄纵和不懂事,差点害死了少爷。”
周芷心中涌起强烈的恨意,觉得这一切都是胡说八道。
巴黎的那件事,怎么能怪到我头上?
明明是那些该死的绑匪突然出现,阿趣自己也说过那是意外,怎么到了这个女人的嘴里,就变成了我的任性造成的?
这个薄曦分明就是在颠倒黑白,借题发挥,借机来折磨我。
周芷呜呜地挣扎着,硕大的阳具形口塞顶得她的喉头酸胀发呕,泪水模糊了视线,顺着口罩边缘滑落,浸湿乳胶表面。
她的身体在罚跪器上微微颤动,膝盖的酸痛深入骨髓,贞操带内的三塞带来更深的饱胀与羞耻;膀胱隐隐胀痛,便意错觉如潮水般涌来却无法释放;后庭塞圆润膨胀,侵入深处压迫敏感点,让她感觉下体永远被异物占据。
她恨不得扑上去撕碎薄曦那张平静的脸,撕碎这间冰冷的地下室,撕碎这身永贞服
薄曦眸光平静如水,合上平板,声音依旧平静继续道:“根据厚家的规矩,少夫人需接受以下惩戒:鞭挞五十下,以醒其骄;长跪反省,直至心服;抄写并背诵《厚训》全篇,直至倒背如流;禁食七日,以营养液灌肠维持生机。”
她顿了顿,眸光落在周芷弓起的腰肢与挺立的胸脯上,语气竟带上了一丝近乎温柔的叹息:“少夫人,从现在起,您不再是那个可以随心所欲的大小姐了。您是厚家的少夫人,也是我的调教对象。”
薄曦从墙边取下一条特制的乳胶鞭,鞭身细长,表面覆着与永贞服类似的黑色乳胶,末端嵌着极细的金属丝。
她轻轻一抖,鞭子在空气中发出低低的啸声。
“第一鞭,开始。”,周芷的心猛地一沉,她下意识想躲,可罚跪器将她死死固定,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条鞭子划出一道恐怖的弧线——“啪!”,鞭梢精准落在她被乳胶紧身衣包裹的臀瓣上。
原本该有的防护功能被薄曦彻底关闭,乳胶非但没有缓冲,反而像放大镜般将痛感成倍传导至全身。
那一瞬,周芷只觉得一道火线从臀部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痛得她整个人向前一挺,胸脯剧烈起伏。
“呜——!!!”,她发不出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挤出破碎的呜咽。眼泪瞬间涌出,却被口罩挡住,只能顺着脸颊滑进乳胶的缝隙。
薄曦的声音依旧平静,像在完成一项仪式:“第二下。”
鞭子再次扬起。
“啪!”
第二下落在她挺立的胸脯下方,痛感直达乳尖。
周芷的腰弓得更深,膝盖在硬垫上磨得生疼,后庭塞被挤得更深,那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昏厥。
“呜呜……呜!”,她拼命摇头,银环乱响,泪水决堤,却换来薄曦第三鞭毫不留情地落下。
“第三下。”
鞭子再次扬起,乳胶鞭梢在冷白灯光下划出一道细亮的弧线,“啪”的一声精准落在她弓起的腰侧,像无数细针同时刺入肌肤,顺着藤蔓纹路直窜进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