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只当玩笑,可如今玉足酸痛得发胀,她不由得撇撇嘴,心想:家里那些女性成员个个都能穿这么高的靴子走一整天不酸吗?
结婚那天,怎么一个都没见到?
印象里宾客中几个熟悉的女性面孔,都是外来的世家夫人,还有妈妈陈茜,厚家的媳妇、姐妹、婆婆呢?
难道都躲起来了?
这个疑问早在婚礼那天就隐隐闪过她心头——那时她掀开轿帘,眸光扫过宾客,只觉得厚家这边来得人寥寥,尤其女性,更是完全没见到。
她本想当时就问,可新婚的兴奋与娇纵让她一时忘了。
如今脚丫子酸得发慌,这疑问又浮上心头,像一股小刺,扎得她心痒难耐。
周芷浅浅哼了一声,抬眸看向厚趣,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阿趣,人家突然想起一件事,结婚那天,怎么没看到你家里的女性成员啊?婆婆、姐妹、妯娌什么的,宾客里就妈妈和几个外来的夫人,人家印象里,一个厚家的女主人都没瞧见。难道她们都嫌弃本夫人,不来捧场?”
她问得突兀,带着几分娇嗔的埋怨,玉足在长靴中不自觉地又蜷了蜷,那酸麻感让她脸颊微微潮红,心底暗想:肯定有什么古怪,厚家家规那么多,不会是那些女性成员都被关起来练高跟靴了吧?
想到这里,她自己先浅浅笑了笑,唇角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那神态调皮而张扬。
厚趣闻言微微一怔,低笑一声:“芷儿,你这小脑袋瓜,总爱想东想西的。家里女性成员们最近都在参加家族的训练活动,要到十月以后才会回来。那活动颇为严格,你别多心,她们可都盼着见你这新媳妇呢。”
周芷眨眨眼,眸子里好奇更盛,正想追问:“什么训练活动啊?这么神秘?难道是练高跟靴的秘籍?让她们个个都能穿十二厘米健步如飞?”她娇嗔着撅嘴,玉足又在靴中轻蹭,那酸痛让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撒娇的鼻音,心底暗暗嘀咕:肯定有什么猫腻,厚家家规古怪得很,不会是那种前朝的女子训什么的吧?
可话到嘴边,胶囊车厢外忽然传来柔和的提示音:“Dearpassengers, .”,车厢轻微一晃,云层在窗外迅速后退,水城的雾气已隐约可见。
周芷的想法瞬间被打断,她眸子一亮,兴奋劲儿上头,从丈夫怀里跳起,手镯脚镯在动作间轻响。
胶囊车厢在真空轨道中无声疾驰,海面在窗外如镜面般滑过,欧罗巴特快线的设计时速是八百五十公里,从罗马到威尼斯,仅需四十五分钟。
随着胶囊外传来微不可查的咔哒声,两人所处的车厢与前后两边的胶囊脱离,平稳的向右滑向通往威尼斯的支线轨道,周芷兴奋地将丈夫从沙发上拉起来准备下车:“水城!终于到了!贡多拉,本小姐来喽!~~~”
威尼斯的雾气如纱般笼罩,运河水波潋滟,古老的石桥与宫殿在水天间映影。
周芷换上婚纱般的白色丝绸披风,长裙在水风中轻轻荡起,她步伐细碎而优雅,高跟长靴的十二厘米细跟叩在湿滑的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下体震动棒的余韵隐隐传来,让她不时轻咬唇瓣,眸光迷离。
厚趣安排的贡多拉悄然滑入主运河,船夫在尾端轻摇长桨,舟行平稳如梦。
周芷倚在厚趣怀里,长裙披风在水风中轻荡,像个逃课的顽皮少女,她兴奋地拉着厚趣的手,长手套包裹下的指尖缓慢优雅地摩挲他的掌心:“威尼斯好美,水道像迷宫似的,阿趣,我们玩点刺激的,人家要逃跑,你来追我。”周芷笑得傲娇而调皮,脸颊在雾气中泛起浅浅潮红,唇角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那表情如顽皮的精灵,带着新婚少女的肆意张扬。
厚趣低笑,温文的眸子里满是宠溺,他揽住她的腰肢,掌心隔着披风感受到少女身上乳胶的滑腻紧绷:“好,我的公主又要逃家了,那我这个护卫可得追紧些。”
厚趣招来两叶小舟,狭窄轻盈,更适合单人滑行。
周芷兴起,先跳上一艘小舟,高跟长靴的十二厘米细跟叩在湿滑舟板上,玉体晃了晃,丰盈胸脯在乳胶托举下颤动,藤蔓纹路隐隐跳跃。
她娇嗔道:“哎呀~~~这舟板滑死了,靴子又高,站都站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