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见他这副模样,又立马娇嗔着重新攥住他的手,指尖用力捏了捏,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傲娇:“嘻嘻,你这说的也太郑重了。本小姐——哦不对,是本夫人——往后在这厚家里,自然是要做当家主人的,可得听我的才是。”
她先前就听厚趣讲过,厚家有一套严格的家规,大概是叫厚家训还是厚规的东西,具体名字她没往心里去,总之一听就是那种前朝的前朝,die清才有的封建糟粕,据说还为家里每一位厚氏的女子都准备了一套贞操服。
厚家这种几百年的权贵大家族保留这么一份刻板讲究倒也不算稀奇,絮絮叨叨的无非是女子贞静、安分守己的老话。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啦,等和丈夫过完蜜月回来,再把这套封建残留一并清除赶紧吧,哼哼~厚家以后就在本小姐的带领下进入新时代吧~~~周芷如是想着
贞操服什么的,一听就是丈夫的小情趣,新婚夫妻之间,或许就是要些这样的东西添点滋味——想想也无伤大雅,玩闹一番罢了,乳胶紧身衣周芷此前也有研究过,也自己偷偷用零花钱买过一套淑女服穿着玩过,穿在身上后确实能将身材衬托得前凸后翘,嗯如果不是周芷天生喜好自由,那套淑女服晚上穿着用来给身体做美白倒也不错,不过现在那套淑女服已经吃灰很久很久了。
想到这里,周芷漫不经心的笑了笑,未曾料到,这份所谓的小情趣,日后会成了套在她身上一辈子解不开的乳胶桎梏,一套不留情面的既冰冷又温柔的、让人忍不住心头发颤的永恒束缚。
那乳胶的贴合,会如第二层肌肤般永恒的紧箍她的玉体;那隐形的锁扣,会将她的自由悄然封存;那温柔的惩戒,会在每一次呼吸间提醒她厚家的媳妇,该有的模样。
婚礼落幕后,新房里的烛光轻轻摇曳,红色的帐幔低低垂着,空气里飘着龙涎香甜腻的味道,还混着一丝湖风带来的湿润气息。
喜床是朱红的雕花样式,帐子里的摆设看着华贵,却一点也不张扬:一尊玉鹤造型的香炉里,细细的青烟袅袅升起;桌案上摆着交杯酒的酒盏,酒液在烛光下泛着琥珀色的柔光。
湖风从半掩的窗棂渗入,带着秋夜的凉意,轻抚过幔帐,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周芷坐在喜床上,大红的嫁衣已褪了一半,层层绸缎滑落肩头,露出雪白的香肩和丰满的胸脯。
肌肤在烛光里泛着柔润的光泽,宛如上好的羊脂玉,温润而莹透。
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乳晕在薄薄的里衣下若隐若现,透出少女特有的娇嫩与丰盈,眉眼间满是带着顽皮的娇傲,粉颈微微后仰,乌发散落床沿。
她娇嗔着推了厚趣一下,眼波流转,嘴角扬着笑意:“还愣着做什么?我都等得不耐烦了!”
厚趣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温文尔雅的脸上浮起一丝柔情,却又藏着深沉的坚定。
他上前一步,将周芷轻轻揽进怀里,那怀抱宽阔而温暖,带着男性特有的气息。
周芷本能地窝进去,鼻尖蹭着他的衣襟,闻到淡淡的檀香味,心底那点娇纵的傲气稍稍软了些。
她抬起头,唇角噙笑,正想再说些调皮的话,却见厚趣低头,轻吻着她粉嫩的脖颈。
吻如羽毛般轻柔,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占有。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贴在她耳畔响起:“芷儿,今晚,就为你穿上永贞服吧。这是厚家的女子该守的仪制,也象征我对你独有的宠爱。”
周芷闻言微微一怔,那吻落在脖颈的触感让她心跳漏了一拍,她浅笑着抬起手,指尖在厚趣胸口画圈,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不以为意:“永贞服?就是你之前提过的贞操服吧?嘻嘻,新婚第一夜就要玩的这么刺激吗?既然人家现在是你的人了,你想玩这个小情趣,那本夫人就依你好了……不过,可别挑的太紧了哦,人家最怕束着不舒服。”
周芷娇俏地笑出声,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在新房里轻轻回荡,带着少女的肆意与张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