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荷的目光送看着她的背影离去,不知为何总觉得这个青梅给他一种很奇特,说不出来的感觉,那种感觉是似曾相识,而且映象很深,绝对不是仅仅的一面之缘,心道:“这丫头有古怪,回头问一问雪燕看看,最近这些日子,她是不是有反常之处
等了许久,始终不见李雪雁到来,暗自焦急,来回渡步,自我安慰:这大半年不见了,想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来见自己,自己若是撞破,岂不是大煞风景了?当年第一次约会的时候,长乐还不是一样,磨磨蹭蹭的打扮了整整一个多时辰?有了长乐打扮的前车之鉴,他也只能耐着性子等候。
脚步声突然传来,口,却见站在他身后的人竟然是长乐,眼珠子都快瞪了下来。
长乐妩媚一笑:“怎么就不能是我了。我与雪燕妹妹本来就是闺中密友,来看看她有什么?雪燕妹妹正在梳妆呢,让你等着”说完她竟转身欲走。
杜荷看着那熟悉却又陌生的背影,一个箭步迈了上去,将佳人紧紧的搂在了怀中,双手攀上了双峰之余,低头含住了她的耳垂,伸出了舌头,舔了舔那小巧的耳珠。
长乐惊呼了一声,怒喝道:“你……做什么?”
杜荷诡异的笑了笑道:“怕什么,老夫老妻了,亲热亲热,反正这里没有人。”
长乐的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回过头来,“我不”唔嗯”她话还没有说完,嘤咛一声,已给杜荷封着香唇。
长乐又骇又羞,她一时说不出话,奋力挣扎了几下,咬紧的牙关却被对方舌头破入,失在生平第一次和男人的亲吻里。直到她透不过气来,杜荷才放弃了轻薄,将头埋入她的颈间,深深的吸了口气吗,闻出了那淡淡的水仙香味,嘻嘻一笑:“这是我雪雁宝贝的味道!”
“长乐”更是震怒,挣脱了他的怀抱,道:“你早就知道我了?”这却是李雪雁的声音。
杜荷眯着眼睛,并未回答,只是上下打量着面前的佳人,不免连连惊叹,就连他这位长乐的正牌相公都分辨不出来真与假。
“先前的青梅也是你乔装的吧?”杜荷眼中闪着神秘的色彩,在一开始他就怀疑青梅有问题了,但始终想不到问题关键。长乐的突然出现却让他的心思动了起来。
他与长乐做了近一年的夫妻,相互间虽然聚少离多。但成婚以来,长乐不但孝敬父母,将家业处理的妥妥当当,还以身作则,不住激他上进,但真是贤良淑德是一位近乎完美的夫人。
杜荷对她又敬又爱,两人相濡以沫,感情深厚。
对于她的为人,杜荷在是了解不过了。在这个时候,长乐是不可能出现在这江夏郡王府的。
可她偏继就是出现了!
杜荷惊疑的时候想起来了青梅,想起了她身上那水仙香味的水粉,想起了她给自己的感觉以及那古怪的一笑,隐约生出了一个念头,这两个人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看着当时的长乐离去的背影,果断的采取了行动。
若是青梅,杜荷还不敢如此。但长乐却不一样了。
不论怎么说,长乐都是他老婆,轻薄一下也不算罪。若真是假扮的,那会如此戏弄他的人必然就是调皮的李雪雁了:当真是她的话,如此的戏弄自己,给她一点点惩罚也不为过,反正都是自己未来的老婆,小惩大诫一下,并不是什么了得的事情。 这双手以攀上那双峰,长乐的身份立刻揭穿!长乐有着魔鬼的身材,该凸的凸,该翘的翘,那一对诱人的双峰,一手难握。可怀中的女子的双峰却是恰盈一握,大小适中。为了保险起见又攻击了长乐最**的耳珠,得到的反应也不如长乐那般激烈。与此同时,在他的鼻中一传来了淡淡的水仙香味。那香味似有似无,必然是因为她乔装青梅时,香味露出了破绽,所以在这么长的时间里去洗掉了身上的那股味道。
只是她用多了这种水粉,味道已经深入了骨髓,想轻易洗掉是不可能的,这贴身接触,那股味道自然瞒不过杜荷。
杜荷怪异的望着她,不知她从哪里学来了如此高明的易容术。
李雪雁更是又惊又气,平时虽然让杜荷搂搂抱抱,但这初吻却是依然在的,今日却在这种情况下让杜荷强夺了去,这想死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