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呃……那你觉得我对你来说算什么?”我回答不出,于是把问题交给他。
琉华滞住了,半晌没有开口。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听到答案。
“我当你,是我今生最好的友人,无人能及。”
我心里突然空空落落。
不知为什么我突然烦躁起来。
好像做了这么多都是自作多情。
我握紧了拳又松开。
“嗯,其实我也把你当做最好的朋友,说兄弟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
对,掩人耳目……
因为你出现得太突然,我不知道怎么和别人说才能解释你的存在。
可是为什么会这么难受呢……
之后一路沉默,我回家不理樊琳的招呼一头栽到床上生着莫名火气。
朋友……哼哼,朋友,敢情朋友都这么掏心掏肺……
“晚上吃什么哇哥?你怎么不做饭就睡了?!喂——……嫂嫂,你也说两句嘛……”
“他随便。”琉华的声音冷冷地传来。
“你们……吵架了?”老妹窜过来扒床边儿上。
“没有啊,我们像吵架了吗?”我闭着眼睛,“出去出去,我累了要睡觉。”
“累什么啊,嫂嫂昨天也睡地板怎么他就不累!”
我唰地睁开眼睛!
地板?
他不是在沙发上睡的吗……
琉华早上活动腰背的样子蓦地闯进我脑海中……
“他、他睡了地板?”我小声问。
“可不是?早上醒来我发现你俩都搁地上躺着呢,我一走过去嫂嫂就醒了,哥你也真是,把我叫醒就行了,怎么能让嫂嫂睡地上啊……”
我张大了嘴愣是半天没吭声。
难怪那报纸乱七八糟……难怪他会不舒服……
我噌地站起来冲进客厅,琉华正皱着眉坐在那,见我来了也不搭理我。
“那个……呃……”
“干什么?吞吞吐吐的。”
“我以为你在沙发上休息的呢……啊哈哈哈,话说今天天气不错啊,我们下馆子吧……”
请恕我的肤浅……我一向认为给一个人道歉最好的办法就是请他吃饭……
仿佛是在响应我,天空突然划过一道闪电,接着轰隆一声,名叫上帝的girl哭了……
琉华别过头笑了一下,“啊,天气不错。”
而我竟因为那个笑杵在原地许久,老妹过来拍了我一下我才回过神来。
饥饿的人的决心是坚定的,吃东西的愿望是难以浇灭的。
我们最后还是撑着伞出现在某火锅店门口。
那晚琉华总算没再不高兴,我也长出一口气。
第二天,28号。
某电视剧开新闻发布会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