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在一起的话,不论在哪里都不重要。
我顿时感动得心脏一抽一抽的,要不是看这周围人多我很可能已经抱住他来一个热吻。
所以我只是凑近他耳边,将他的手握紧了些,用最坚定的声音说了三个字。
我不曾说过的,最真心的三个字。
他直视我,眼睛里是一片柔和月光,“嗯,我明白,”
双手交握,手心相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我也是。”琉华带着浅浅笑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这已经是我们说过的程度最深的甜言蜜语。
也许在外人耳中听起来十分平淡,但对我来说就像跳进糖堆里一样满足。
中秋结束后我们又呆了两天便打道回府,樊琳也跟着她对象跑澳洲过小日子去也,我打趣问啥时候结婚哪,樊琳深沉地来了句:“该结的
时候自然就结了。”
家要回,日子还要照样过。
毕竟和上床比起来那一堆电费水费话费更有压迫感啊……
有古诗云“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全家幸福团圆的节日终于在一片祥和温馨的气氛中翩翩降临!
老妈一大早就拿着包好的月饼送去烤,据说再迟一会就得等多好几个钟头才轮得到。
话说昨天看晚会有点迟,导致睡眠不足,于是今天早上的晨练大队只有老爸和琉华,我眯着眼睛就看到公公和儿媳提着剑出门了,老妹顶
着一脑袋乱发叼着牙刷叹道:“嫂子好勤快啊。”
“唉,他经常这样。”我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
“嗳,哥,我问你,”樊琳沉默了一会,突然神秘兮兮地凑近,“你把嫂子拿下了没?”
我一个激灵,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
这死丫头说话怎么这么不忌讳!
樊琳推了我一把,“哥,问你话呢!”
“……没有。”我特艰难地吐出这俩字,觉得我的颜面扫地了,完全的。
“啥?都这么长时间了,怎么可能……”老妹一惊一乍,我恨不得把她一脚踢出我的卧室!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开放哪?我这叫珍惜,珍惜!懂不?”
“呿,我看是寡人有疾吧。”樊琳毫不给我面子地表达出她的鄙视。
“大人的事你少掺和,出去出去,为兄要睡觉。”我板起脸下了逐客令。
她又叼着牙刷走了,洗手间依稀传来漱口声,那死妮子刷完牙居然又折回我的卧室。
“你怎么还没走?去陪你老公,别来打扰我。”的ad972f10e0800b49d76fed33a21f66
“哥,”她趴我耳朵边上,“你想不想和嫂子——脱离这种有名无实的现状?”
我一瞬间没了睡意。
怎么不想?我好歹是一身心都成熟的男人,有需求很正常,但是我家那位……是又冷又别扭,亲他一下他不反对已经是天大的恩赐,我哪
里还敢提更过分的要求?只怕我话说出口了人也横尸当场了……
“咳咳……琳琳,你这个想法很好,可是没有可行性,你嫂子是一活动冰山,从来没主动亲过你哥一小下,要那啥是不可能的……”我回
想起我们之间的吻,全部都是我主动啊,真希望哪天早上醒来时他能亲我一下再说句“早上好”,那我死也瞑目了……
“这就是手段问题了!”老妹正色道,“知道男人女人都受不了哪一套吗?”她双眼放射出属于恋爱少女特有的光波,十指交握摆在胸前
,“——浪漫!”
“浪漫?”我傻乎乎地跟着重复。
“没错!”樊琳立刻由恋爱少女变为恋爱专家,“再冰冷正派无欲无求的人,只要遇到充满浪漫细胞的对手都会没辙!”
“让我浪漫?你丫还不如直接叫我在身上贴满红票子下跪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