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开口,便听见,咯嘣一声。
干净利落的咯嘣一声。
没有一人说话。
甚至连闷哼声都没有。
仿佛只是那红白衣一人突然闪现在易逐惜面前而已。
只有易逐惜猛然握住又放开的拳和他惨白一片的脸,彰显端倪。
“刚被强上,又折断了腿骨,仍能此般屹立,是条汉子。”站在面前的红白衣人竟也是一叹,“走吧。”
说完,敬佩似的避开易逐惜的伤处,以臂挟起易逐惜,转身就走。
“不要伤他。”良久,我叹息一般轻轻出口。
红白两人停下,点了点头。
脚步声,鬼魅般飘远。
我有些呆愣地站在原地。
思绪,竟是空白。
太多太多的过去现在与未来闪过,偏偏一个画面也抓不住看不清。
膝间一软,竟就这么,直直摔了下去。
却,没有摔到地上。
一个极重的力道毫不客气地“捞”起我,揪起我的领子,迫我抬头看他。
“今晚月色高洁繁星璀璨,正适合乘风纳凉,顺便惩恶除奸。”我笑道。
内力迅速流失的痛楚,却让我嘴角吊得艰难。
成璧眼神复杂地看了我很久。
我不能确定他看了多久,但只要逮住了那最后一段,就该知道,我几乎是袖手旁观地,让他们带走了易逐惜。
我只能确定,他已经知道了易逐惜的真面目。
因为自我踏进这小院,见到的,便是易逐惜没有易容的俊颜。
我,等于是变相加害了他的君王。
成璧,竟然什么话都没说。
只是皱了皱眉,带些嫌恶。
我正自疑惑他这种表现,却觉脚下一轻,已经被他半拖半抱而起!
用不了多久,我便明白了,成璧的嫌恶所谓为何。
嘭的大响水声,便将我身上残留浓重的**气味掩了大半。
水,很冷。
刚被成璧从井里打上来装满浴盆的水。
而我就这么被他扔进了浴盆!
“咳咳!!”
完全出乎意料,再加上冷水一激,我忍不住大咳起来。
脑袋也因大咳而一阵阵晕眩。
“你做什……”
还没说完,头顶一重,竟就被他按入水中!!
我大急!
挣扎翻腾,不觉吞进了更多冷水,空气匮乏下的窒闷昏聩愈发明显。
骤地,头顶又是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