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个是剑做的玉,一个是玉做的剑。
不明白易逐惜会跟着我荒唐的理由。
也已经不明白自己在这场疯狂里,究竟,是何心态。
成璧已经放开我。
映着火光,我这才看见那总是墨玉般沉静缥缈的眼底,闪动着那一簇幽深灼烈的火焰。
“喜欢我么……那你就……”看着他变得踌躇的可爱神情,我突然开口,也很温柔地冲他轻笑,末了语气一变,扬眉大笑,“死定了!!”
成璧,一呆。
再然后,我就这么大笑着再次被他按入水中!
算你狠。
我一边想着,一边更深地咳嗽。
那壳里头除了温柔,还有孩子气的别扭呵。
四肢百骸所有劲道都被抽走,抽筋挖骨般的痛楚,却让我连浮上水面的力气都没有。
一边想着千万不要被成璧害死在这么笑掉大牙的地方,一边,却已是苦笑。
我,不也在做着,和当年易苍一样的事情么。
易苍,是为了天下。
而我,却只是自私。
不想伤人,更不愿自伤。
宁愿纵横捭阖大起大落,也不愿再多背负,误我一生。
这即将落幕的一生。
刹那的一阵莫名情绪,从胸口最深处蔓延开来。
原来,我是这样期盼着,纵马高歌对酒长啸,做回那个潇洒天地的易生。
沉钝朦胧间,鼻间眼前,便是混沌的一片红腥。
已分不清是水,还是血。
似乎又被人拖出了水面猛力摇摆,有人大声叫喊着什么。
晕眩,却是愈加沉重。
便在这沉重里,我笑一声听天由命,彻底晕死过去。
向前。
向前。
向前。
终于回头,却已忘却向前的理由。
那便,继续向前。
“又见面了。”我对着他俩笑着打招呼,指了指身边易逐惜,“这家伙,可是比你们上回抢走的碧裘珠还要值钱。”
那两人依旧冷冷看着我们,其中一人对着易逐惜哼道:“多亏你调走了身边暗卫。不过,知道我们在旁还能继续**,在下佩服。”
“真巧真巧,有个家伙想干坏事才诳他调走暗卫又封了他穴道,送了你们这么好机会。”我笑叹,“可惜那家伙认为,反正早停晚停都得这样跟你们见面,还不如直接不停。”
“……走。”另一个阴厉男子,终于出声。
看着的,却是一直没有出声的易逐惜。
誉齐要的,是易逐惜。
我看向易逐惜,却发现,他一直在看我。
那两人,已然走近两步。
直到最后他才被我拂开所有受制穴道,无法运功,即使我说了那些话拖延时间,此时此地,也绝无与他们相争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