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被死死钳住!
怔眼看着突然放大在前的成璧的脸,我不明所以。
“最讨厌的,就是这样,连绝望也在所不惜的笑容。”成璧勾起的嘴角竟是一时残酷,叫我心惊。
“……所以,就想撕烂它?”我艰难出声,愈加嘲讽得不知死活地笑。
这就是我,八面玲珑下真实的本性。
可惜,暴露错了地方。
——因为下一刻,我就被压倒在落叶堆上!
厮磨啃噬,柔软的唇舌在我一惊张嘴的空隙里攻城略地,长驱直入。
粗重的气息身下叶堆的沙沙声与衣物摩擦间的独特声响,过于强烈的感官刺激,叫我混乱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
这一明白,还是大半归功于衣襟被扯开而露出大片的胸膛感受到冰冷空气的一激。
同时也发现,手脚受制,动弹不得。
面前的那双眼睛居高临下,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力,宁静汹涌着的万丈波涛。
湿润闪烁,欲将人吞吃入腹。
我突然就知道自己错了。
**浅薄,不代表没有**。
警钟大震,吾命休矣!
看着面前的景色,我不禁有些呆了。
秋叶。
满山的秋叶。
从未想过,这样总叫人联想到愁怨颓败的东西,在这样的漫山漫野漫天漫地随风漫了整个视野之后,便是这样的辽阔壮观。
肃杀,嶙峋,傲意,气吞天下的气势。
“你们倒是斗得开心,一开场就是血光之灾。”成璧站在我身边道。
“尹世军都已经把我和你本就少得可怜的兵力调去对付突如其来的那帮山贼,估计离直接对付我也差不远了。”我哼道。
“你可不是坐以待毙的人。”成璧轻笑,“调去对付山贼不就是你提议的么,还把我的兵力也搭了进去。”
“多谢成公子成全了。”我也笑,“即使没有兵力,我也不会尸位素餐。”
成璧一愣:“……军粮?你动手脚了?”
能和我的职位搭上边的,也就只有军粮了。
我扬眉:“要找出是哪拨人动了军粮,最容易被动的哪处军粮并不难,难的是揪出那个人。我就顺便做了点记号。”
“记号?”成璧想了想,赞赏道,“你给军粮加了什么?”
我但笑。
“……巴豆?”
“孺子可教也。”我闻言大笑一声,拍拍他的肩,“不愧是我数次以巴豆陷害的人。”
“既可以揪出盗军粮的人,也可以害一把誉齐之敌,一举两得。可惜因为段空游的事,而错过了这个好机会。”成璧惋惜的声音也是平淡,走上前去,一屁股坐到那早已形成一个人形状的厚实落叶里,双臂环在脑后靠在身后大树上,“我就是在这里躺了一天。”
“的确舒服。”沙沙声里,我也坐到他旁边的落叶堆上。
“我一直在想一件事,最后我觉得还是应该实现它。”成璧说着,在我坐下还没一会儿,站了起来。
“什么事?”我道。
成璧没有说话。
手中长剑,缓缓指前。
我看着他,心下有些警备的不解。
他也看着我,却是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