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心潮起伏。
“你在想什么?”不知何时已一剑舞毕,落在我跟前的成璧看着我,道。
我只笑道:“……在想,你花了一整天的时间决定的事,原来就是为我舞一场剑。”
“错。”成璧轻笑。
我愣。
“我是在想……”成璧回头看着那片依旧狂舞不休的落叶,道,“总有一天,也在这样一个美丽的地方,为你歌唱。”
语毕,成璧转过头来,微皱着眉,缓缓一笑。
我尚未平复的心潮,便就这样又被揪了起来。
竟是有些颤抖地,我抬起手来,抚上成璧的颊,“……随我,不理世事,畅游天下去吧。”
成璧深深看着我。
盈盈相视。
温柔忱挚直达心底的波动。
他还是那个微皱着眉的样子,轻轻握住我的手,万千情愫尽在其中地,说了一句。
“你傻了。”
……
啥?
我回过神来。
放开手,然后,大笑。
的确是,傻了吧。
怎会说出这种没头没脑的话。
为我歌唱。
那一瞬间,便是叫做感动的东西么。
“该说是……醉了吧……”笑间,我挤出这句话来。
眼见这样醉人的,回眸一笑。
成璧皱眉又放开,定定看着我,似笑非笑。
“你似乎,对我特别照顾?”他道。
“什么?”我笑停,问道。
“一开始在尤府,你就是明里整我,暗里助我。为何?”成璧说着,蹲下来看我,“我不应该是你的敌人么,让你落得这个模样?”
平视的角度,我笑得轻松:“那时候我以为,易苍喜欢的是你。”
“易逐惜么。”成璧无甚表情地纠正。
我微讶。
原来他已知道。
“所以他喜欢的人,不该再死一次。”我道。
“因为沈南寻,就死在你的手上?”成璧挑眉。
我点头,看向远方:“我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总是,不想看着他,再失去一次。”
“你欠下的,何必要他人来还。”成璧嘲讽般轻哼一声。
我不语。
“你欠下的,就该你自己来还。”他继续道。
这回轮到我哼了一声。
却突然,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