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监福常站在门外,身后排了两排一色衣服的小太监。
福常正清了清嗓子,打算无论如何,也要喊起这昨晚连晚膳都没传的主子。
屋里的窗,仍开着。
清风随着晨曦灌了进来,撩起那片片薄纱,淡青色与纯白色便掩映飘忽着扬了起来,露出原本挡在窗纱后头,本自搁在窗头不远茶几上的那张已染了好些尘埃的棋盘。
星星点点的黑白几子,分外孤落,也分外悠闲地静静躺在那里。
进,却扯不下。
退,又放不开。
无解的珍珑。
一如昨夜缱绻的两人,那不知分合的未来。
**旖旎,也不过贵在一句两情相悦。
日升月落,谁道得清这一世缘起缘分。
不过,又如何。
世人总是想着求进求取求胜,却总是忘了,其实最适合自己的一个位置一种心态,才是最重要,最舒心。
如此,即可。
谁说不弃痴缠,便不可逍游一生。
棋局已了,珍珑未结。
将至未至,犹未可知。
——只需,相爱。
——只需,相待。
——只需,十指相扣,不再寂寥!!
——————————————葬珍珑全文终————————————————
嘿嘿嘿这个尾够字数吧~本来中下两章打算拆成两次发,额……刚好平安夜……那就当作圣诞大礼尽数奉上XD~
众亲圣诞快乐哟~=3=
完结,撒花~~~~
易逐惜将易生手里的镜子连同易生的手腕往一边按死,阴沉的脸色更是不爽了几分。
易生投降似地似笑似叹,瞟了眼那盘糕点,道:“我溜进来查探你近日的药方,顺便换了你本欲下在这糕点里的神仙梦。”然后他微微支起上身,盯着易逐惜,问道,“你难道没觉得我方才亲你的时候,有点甜味么?”
易逐惜微皱了下眉,似乎有些疑惑,索性伸出红艳舌头舔了舔唇:“……嗯,是有点。”
“那你现在有没有觉得,又有点涩涩的?”易生继续问。
易逐惜又舔了下,点头。
易生却是突然松懈了一般,大乐着将全身放松摊了回去,很是开心的样子:“所以我说,我很奸诈啊。”
“……”易逐惜的额头已经开始冒出颗颗细汗,薄薄的殷红渲上那瘦削的颊颈,有些强忍地咬了咬唇。
易生看着,竟有些痴了。
他不再笑,却道:“其实,抹在你唇上的,不是毒,也不是药。”
易逐惜一怔,
“而我换了那枣泥糕上神仙梦的时候,顺便在你的饮食里也下了点不是毒,也不是药的东西。”易生道。
“……而和我唇上的一同吃下,才发挥药性?”易逐惜已不知是笑是怒,一阵酸软难支,“而我是被你诓得吃下!果然奸诈……”
说着,还没意识过来,就被易生压在了下面。
易生也是很不客气很理所当然地,将全身的体重都压了上去。
相视,都有些不知是斗是和的旋流汹涌。
渐次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