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最好的方法都被敌人搅乱拆穿,那我们岂不是只能用下下策?”宋青山有点焦急。
“不一定。”
“啊?”
我望向那远山,扬眉傲然一笑:“因为我们选的,本就不在那些备选方案之内!”
语毕,我抬手一挥。
一万五千铁骑嘶嚎。
全军,出发!
奔向那救易逐惜时我曾被逼入的地道——前朝靖安王高胜之墓!
虽然战事吃紧,幸而高胜之墓一直处于我方管制之内,调查起来也方便许多。而在这四处敌人传信被阻的情况下,虽要迂回一段路,又有那条路径比这绵延了数十里地下,交错分支四通八达的地道更适合异军突进?
不消数个时辰,我勒缰停下,在人立而起的站马背上看向前方。
靖安王墓,地道入口。
身后马蹄,缓缓静止。
身前人群,骚动渐起。
“果然是条好路线。”那道声音带着惯有的火烈,“只知道这入口的我,还真差点要吃亏了。”
我肌肉绷紧,拳,握了起来。
面前的,是白绰!
而白绰身后——是隐藏行踪埋伏此处的誉齐兵马!
在这空旷墓穴前以逸待劳的两万步兵!
“我想不到,连王将军也效忠了誉齐。”我讥讽地笑着,看向那站在白绰旁边,文士一般的中年人。
王横撩了撩本就不多的几根胡须,远远向我拱手示意:“与其被朝廷作为叛贼剿灭,还不如真的做了叛贼,至少自保。”
语调并不激烈,带着叹息平淡说来,说服力十足。
也就是说,尹世军也知道易逐惜早盯上了他,是横竖逃不出个死,宁可连重整龙翼的心也舍了,投靠誉齐。
尹世军,却不在这里。
该还是与成璧在一起。
背脊便是一片凉。
里应外合腹背受敌回手一刀,最叫人防备不得。
王横随着白绰来此对付我,那头的尹世军,就该正在对付成璧了。
我哼了一声。
你这将我扯着走不出崖谷关的狐狸要是败在尹世军这老狐狸手上,我还真会看不起你了。
“我现在只关心这地方,适不适合开战。”白绰说着,袖间红芒一闪,流火攒云,祭出。
流火攒云,攻势如火,轻捷若云,
流转的激烈光芒,只在白绰的掌控里乖顺着叫嚣。
我只得苦笑。
不是没料到会与白绰遇上。
既然不知道体内玄天蛊圣再次静默的原因,若是运功既死,也便该死在与白绰或者白霜天生死对决里,不论生死,都是对这一生恩怨的了结。
下马,我将受自杨世威的佩剑平举至胸:“赐……”
教字还未出口,就被另一道声音打了岔。
“我却只关心,你这家伙方才在心里到底说了我什么坏话。”
似乎,还带着些埋怨。
“你……你?!”这句,却是王横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