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我就被一肘格开,撞到了身后的椅子上。
结结实实的人仰马翻。
扶着翻倒的桌脚,我缓缓站起来。
不去管腹间翻涌的痛觉,强压喉间血甜,我竟是哼了一声。
带动喉间血块,不自禁一呛,毫不在意地用袖抹去。
面前的易逐惜已站了起来,不可一世地扬眉冷瞪着我。
只要一句,就可以让他疯狂至此的那个人。
他又,何曾放下。
易逐惜穴道受制,这一击,也只是用的本身力气。
竟然,用了个十成九。
这样,也好的。
本来就该,是这个样子的。
我笑。
无比肆意快意得意惬意地笑。
就在易逐惜变得有些怔忡的目光里,利落地拂袖而去。
门外,邝实邝洗分别站在不远处的台阶上和栏杆旁,见我出来,竟是有些忧心的表情。
我想说什么,开了开口,却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轻叹般舒了口气,也只是提步,向着另一个方向的回廊而去。
通向大门的回廊。
——自抢夺两国至宝而步步引动的这场局,所有棋子,终于聚合完毕。
只等我,落下这最后一子。
大门外,一辆马车,早已恭候。
接下来的几天,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
梁秋凉和段空游,早就借机逃了出去。
改变的,也许只是守在这羲园里的人和常常往外跑的人,**时在上和在下的人,恰好互换。
我有个不好的习惯。平时越理智自持,一旦放情纵欲便会更加不知轻重。何况有意无意想将前十日屈居人下的不甘讨回来,如此一来,易逐惜的境况比起之前的我实在是有些凄惨。
没过几日,我就在为易逐惜上药时自顾笑了起来。
指下易逐惜细致精干的光裸肌肤上横竖歪斜的吻痕新旧交叠,惨不忍睹。
易逐惜劈手夺过我手中的药瓶,似笑非笑地嘲了一句:“我自己来。”
我呆了一呆,想起了什么,扭过他因穴道受制而无法施力的手腕制在榻上。
药瓶彭铿一声摔在了地上,略显刺鼻的味道溢满了房间。
易逐惜吊了吊眉梢,顺着我的力道躺下,闭上眼睛放松了身体,什么抗议都没有。
我自顾继续笑着,伏低身体,咬下去。
男人的皮肤再细,也不如女子的绵密;男子的容颜再丽,也不如女子的柔媚。
但若男子美艳妖娆起来,却是女子十倍的惑人。
正如此刻唇下指下的皮肤,柔韧,光滑,蕴藏着无尽的魄力与精气,随时准备一跃而起,叱咤风云。
一寸一寸地濡湿,一丝一丝地挑起他敏感的反应,然后一点一滴地挑起我自己内心最深处,最最黑暗一面。
好一会儿,易逐惜才疑惑地睁眼,问了一句:“你在干什么?”
而我支起身体,用手指拂过他身上刚成就的作品,道:“我的名字笔画太少了,多写几个才公平。”
他半支起身一低头,顿时哭笑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