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奸诈了,竟然在枣泥糕里下药。”易生不满地哼哼着。
“说谁呢。”易逐惜则是面不改色地将易生放平榻上,很自然地将全身体重压上去,亲了亲易生松软厚密的睫毛。
易生很乖地躺着,任易逐惜散了他一头的黑发,泄了一榻的黑亮流辉。
易逐惜看着看着,似乎有些痴了。
迅速蹿升的体温,连那道总是萦绕不去的清茶气息也浓烈了数分。
“当然是……”易生却是很无辜地一笑一叹一个挑眉,“说我!”
他这一句,易逐惜就僵了僵。
被放平的易生很“乖”地被他压着,双手很“随意”地摊在榻上——那左手却也“极自然地”伸出了易逐惜的视线以外!
床头柜!
上头虽无脂粉钗玔,各式华贵的男用簪子倒是一大把,随意拈来都足以反制于易逐惜!
易逐惜当然惊了一惊,然后愣了一愣,呆了一呆,睁大了眼睛。
看着的,不是易生。
不是簪子。
事实上,也没有簪子。
而是易生从那床头柜上揪过来突然对准了他的一面——小镜子。
易逐惜看着那面镜子里的自己,霎时阴沉下脸。
也不知是怒是羞是恼是愤,瞪了易生一眼,几乎咬牙地一字一句道:“这是什么。”
易生就用很是调戏的眼色瞄了瞄易逐惜此刻才发现的他那红艳得简直逼人犯罪的唇,边愉快地用手指轻轻拂过易逐惜的唇际,笑:“所以我说,我很奸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