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天托起云梦,红日照耀山河……,我会告诉太阳,你是我的秋霞!”一口字正腔圆的诗朗诵结束,场下掌声热烈,台后秋霞的女同学们看得痴傻,一位女同学喃喃地说:“我真想认识这个白语。”另一个女同学马上打趣起来:“别瞎想了,他是我们白副校长的儿子,年年考试第一名,你每次都考倒数,白语能看上你,他爹也看不上你,哎呀!别掐我…”最后一句,“你是我的秋霞”,秋霞听后,心里一软,这句话是说给我听的吗?
秋霞的父亲与白副校长是大学同学,当年京城师范大学毕业后一起被分配到红都市二中,秋霞家与白语家从小就有往来,他们俩读着同一个幼儿园,同一个小学和初中,白语比秋霞大一岁,从来都是像小妹妹一样照顾她,两家也没什么忌讳。
十五、六岁的小儿女,刚刚进入青春的懵懂期,秋霞很喜欢和白语哥哥在一起,因为白语的文化成绩特别优秀,小时候大人们就常会让白语辅导秋霞功课。
所以秋霞成绩也不错,相隔一年,秋霞也凭自己能力考入了这个红都市重点中学——红都二中。
上了高一后,秋霞也慢慢开悟了,白语哥哥一靠近她,她就会有点耳红心热,初二的时候胸部已开始发育,硬硬胀胀的,一次偶然间,白语哥哥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胸脯,她就感觉心头一颤,面红耳赤,两腿之间竟然流出了一些液体。
秋霞以为是漏尿了,羞得远远地跑开了。
此时的秋霞,坐在东湖公园的湖边,小穴中的精液早就顺着裤管流到脚背,现在已凝固成一沱一沱的白痕。
今天下午,一群造反派冲进了二中,带头的就是大名鼎鼎的红都造反派头目万里浪,他身高一米九,身材魁梧,满脸凶相,一脚踢开二中大门,门卫张大爷赶快去拦住他,被他一巴掌扇倒在地,又有两个保皇派的小年轻冲上去想与他对打一阵,结果被万里浪一脚一个都给踢飞了。
剩下几个保皇派小伙一看情况不对,转身就跑,边跑边喊:“万里浪来了,万里浪来了”此时,万里浪从身后抬出一把自制土猎枪,嘭的一声,一个没跑急的保皇派青年就被打倒在地,走近一看,大腿处汩汩流着鲜血。
这时,万里浪面目狰狞,大喝一声:“要革命的跟我来,不革命的滚蛋”带着两百多号造反派就冲进了二中。
造反派拿着旗子、木棍迅速在学校中搜索,逐个将学校的老师抓出来并关进会议礼堂,秋霞们的表演也被冲进的造反派打乱,他们将老师关起来,将学生赶出去,有几个年轻的老师还被他们打得头破血流。
人群中,秋霞四处张望,想要看看白语哥哥在哪,她心里害怕,随人群的挤压往门外涌,同时也到处找寻白语哥哥,终于远处人群中一个俊朗的中山装少年叫着她的名字,不停地挥手与她打着招呼,她心头一暖,这就是我的白语哥哥,白语哥哥正在努力挤开人群向她靠拢。
正在这时,一群穿着麻布工作服工人模样的造反派,由外向里冲进来,他们每人手上提着一根棍,有人还拿着钢管,朝着前方见人就打,仿佛一片排山倒海的气势,将学生人潮一分为二,中间躲避不及时的学生被打的人仰马翻。
秋霞心里害怕极了,拥着前方的小丽往外挪,突然,一只手抓住她的胳膊,一股大力将她拉出了人群,她人都没有看清,就被拖拽进会议礼堂尽头的一间办公室。
秋霞抬眼一看,是鸭脖巷的梁二苟,刚想开口,脸上就挨了一巴掌,直打得眼冒金星。
梁二苟家也住在芝麻街鸭脖巷,是这一带出名的二流子,大事不敢做,只敢偷鸡摸狗,父亲在解放前是红都市的小地痞,划成分时划了个城市贫民,比工人成分差了很多,所以梁二苟二十四了也还没有工作,更没有对象。
有一天,梁二苟偷看秋霞还有巷子里面其他女孩子洗澡,被巷子里的男人们堵在家狠揍了一顿,秋霞的父亲还安排学校的治保队长把他押送进派出所,从此梁二苟就在芝麻街消失了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