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霞今年读高一,父亲又成为二中的代理校长,秋霞重新回到了学校,坐在这窗明几净的课堂中,秋霞的心境却是不一样了。
首先,她发现同班的同学少了很多,她们班不得不和其他几个班合并在一起,其次,老师也少了很多,以前认识的几个老师,在上次的风暴中有些也受到了影响,最让她不能接受的是白语哥哥没来学校,听同学们说白语哥哥被他父亲放到乡下老家了。
想到白语哥哥,她就是心中就是一痛,她也不知道以后怎样再面对白语哥哥,那天的悲惨遭遇,她是绝不会和白语哥哥讲的,她不敢再回想那天的事,可恶的梁二苟、可憎的万里浪,但庆幸的是父亲逃过一劫,如果父亲没了,那这个家再也不幸福了,只要父亲在,一切都是值得的。
刚发生事情的那些天,秋霞晚上都不敢睡觉,只要一睡着,就会看到梁二苟那淫邪的笑容,那天梁二苟就是这样淫邪而又面目狰狞地捅破了她的处女之身,使得她的身体不再清白。
万里浪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将她无瑕的身体又再次蹂躏。
回想起他们用那丑恶的生殖器插进自己身体内,就是恶心,尤其是那张着嘴的龟头,混合着臊臭味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在唇齿间来回地抽动,让秋霞无比地羞愤,当腥咸的精液射进嘴里,那种让人呕吐的气味久久不散,秋霞突然感到下体又湿润了,下身的液体浸润了内裤,秋霞为她的这种生理反应感到耻辱。
一张纸条通过旁边的同学传给了秋霞,秋霞打开一看,上面写道:“今天下午三点,在学校仓库见面,不准迟到”落款画了两只小狗。
这是梁二苟给她的纸条,秋霞一下就反应过来,很想狠狠地将它撕掉,又怕动作太大被旁边的同学发现,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地将纸条收进书包里,此时的秋霞思绪开始飞乱,很想大哭一场,委屈的嘴角紧抿。
现在是二点五十,还在上课,梁二苟说的话她是不敢不听的,梁二苟那狰狞的面目,早就在她心里埋下了种子,于是秋霞装着肚子痛的样子,举手向正在上课的老师请假,得到批准后,秋霞匆匆忙忙地离开了教室。
学校仓库在红都二中西北角上,主要是存放一些教学书籍和教学用具的地方,秋霞来到仓库的时候看到梁二苟正和她班上的一个男同学站在仓库门口抽着烟,这个男同学叫邓逊,一脸青春豆,装作老成的样子跟着梁二苟大口吸着烟,时不时地又被浓烟呛着咳嗽。
梁二苟一看到秋霞过来,两眼一下放出光亮,忙向邓逊吩咐道:“你在门口看着,不要让其他人进来。”然后将秋霞拉进入仓库。
今天的秋霞穿着一身乳白色连衣裙,领口浅V的那种,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的小背心,乳房没有被束缚,连衣裙勾将她已经发育起来的胸脯勾勒一个完美的弧形。
梁二苟咽了一下口水说道:“女人挨过操之后就是长得好,秋霞,哥想你了。”秋霞没说话,她不想搭理梁二苟,她很想马上离开这里,但真的是不敢。
梁二苟也没有介意秋霞不说话,讪讪地嘿了两声,就走到秋霞跟前,一把将秋霞搂在怀里,深深地亲吻起她来,刚抽完烟的嘴,一股烟臭味冲进秋霞的口腔,秋霞紧紧咬紧牙关。
梁二苟的舌头在她的上下嘴唇间肆意游走,每每游动到口腔前,就被秋霞的牙齿顶开。
梁二苟的手不停地在秋霞鼓起的胸上游走,因为秋霞连衣裙的领口太小,梁二苟的手没法伸进去,就只能隔着衣服揉捏秋霞的乳房。
秋霞感到今天的梁二苟没有上次那般粗鲁,手掌在她的乳房上抓捏,力度也不是很大,不是很痛,梁二苟的手在胸前婆娑了一阵子之后,慢慢顺着连衣裙向下滑落,先是滑落在她平坦的腹部,没做停留,顺势又撩起了她的裙摆,抚过她柔软的阴毛,插进了她的内裤,手指停在了她的小阴唇上拨弄起来。
一种过电的感觉顺着梁二苟手指的步伐传进了她的大脑,肉洞里开始泅出水,一会儿就将梁二苟的手湿润了,于是他伸出两根手指慢慢地滑进秋霞的肉洞扣动着秋霞的肉壁上的褶邹,一阵酥麻感从阴道里升腾,秋霞不忍住,轻“啊”了一声。